体主动权。
他急忙忙冲洗了手,跑到白昭昭面前,低身吻了吻她的唇,“夫人,我很爱你。”
“草莓蛋糕的蛋糕胚正在烘烤,一会我就去给你做好不好?”
白昭昭甩着兔耳朵给他的脸上来了一巴掌,红着眼眶,“我就要现在吃!你现在就要给我做!”
“还有我的衣服!凌叙你要现在给我洗出来,我要见到香香的衣服。”
凌彻无奈,让凌叙也跟着出来,“夫人,蛋糕胚现在还不熟,不可以吃,我给你拿一些草莓给你吃好不好?”
“对呀老婆,先吃一点草莓,阿叙马上就把香香的衣服洗出来。”
“我不要……”女孩委屈的瘪嘴,眼泪窝在眼眶中要掉不掉,“我要凌彻现在就给我弄小蛋糕,凌叙给我洗衣服。”
“你们两个明明能各自跟我说话,为什么不能各自做自己要做的事?”
凌彻:?
凌叙:?
要不……找人把他们身体锯成两个?
晚上好不容易将人哄睡,男人去浴室飞快地洗了个澡。
出来时,刚刚还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人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个被各种衣服,装饰品堆成的“圈”?
衣柜大开,某怀孕的兔抱着一堆衣服扔向大床,背着他嘴里小声嘀咕着什么。
“夫人在做些什么?”
“老婆你干什么呀?”
男人接过她手中的白色衬衫帮着她一起堆在“圈”上。
听闻身侧的动静,白昭昭扭头看过来,眉眼弯弯,长卷的发丝凌乱的垂在身侧,手心触碰上微鼓的小腹,眼底温柔又温暖,“我在给宝宝搭窝。”
她伸手比划,“你那么大一只,宝宝肯定也很大一只,窝不能太小,不然宝宝会不舒服的。”
男人的目光落在那只有微微凸起的小腹,低低笑了一声,倒也没反驳,
“好,给宝宝做一个最大的窝。”
“对~我们一起给宝宝做一个超大的窝,以后我们可以睡在一起。”
好心情来的也快,去的也快,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半弯的眸子红起来,啪嚓啪嚓掉着泪水。
“怎么了?夫人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