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彻连忙放下手中的衣服,指腹擦着眼泪,“是哪里难受,还是想要吃什么?”
“凌彻……”白昭昭红着眼眶窝进他的怀里,吸着鼻子抽噎,“我不是一个好妈妈,现在才给宝宝做窝。”
其他兔子都是早早给宝宝做窝了。
“夫人怎么不是一个好妈妈了?”
凌彻将床上的抽纸拿过来,抽出纸巾擦着她脸上的泪水,“夫人明明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你每天都乖乖吃东西,乖乖睡觉,乖乖锻炼身体,这些都是在让宝宝更健康,夫人那么辛苦,怎么不是最好的妈妈了?”
白昭昭从他怀里抬出脑袋,眼眶还红着,“真的吗?”
“不骗夫人。”男人吻了吻他的眉心,“不信的话,等宝宝会说话之后你问宝宝。”
女孩在他怀里蹭了蹭,闷闷应声,“……嗯。”
怀孕六月。
在两蛇的期待下,白昭昭终于生出了——一个蛋。
一个通体漆黑的小巧蛇蛋。
白昭昭从麻醉中清醒时,一张俊脸直接凑到她面前,手捧着被小被子紧紧包裹的蛇蛋。
一双金紫的眼睛亮的惊人。
“老婆~你看,这是我们俩的孩子。”
凌彻眉头一皱,半眯着眼,突然出声打断他的话,“什么你们俩的孩子,这是我跟夫人的孩子。”
“我是孩子的爸爸!”
“我才是!那晚我出力最多!”
“可我在那里待的时间最长!”
……
两人因为谁是孩子的爸爸越吵越烈,说的话带的颜色越来越多。
白昭昭听的面红耳赤,羞耻喊道:“凌彻!凌叙!给我闭嘴!”
“要是再说,都改为我滚出去!”
“……老婆别生气,我们不吵了。”
“……夫人,你现在刚生产完身体不好,别动怒。”
白昭昭可不会着了他们的道,揭过话题,“那你们说说,谁是宝宝的爸爸?”
两人各齐齐顿住几秒,哼了一声,一同道:“都是,我们都是宝宝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