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感觉脸颊的温度都跟着燥热的空气热起。
他拿起水壶,指腹摩挲着上面粗糙的纹路,“谢谢。”
“不用客气。”白昭昭抬起手将耳边的碎发别在耳后,小声道:“宋同志你们是来建设农村的,这些小事不用道谢的。”
“建设农村是建设农村,谢谢是谢你,这不一样。”
在女孩怔愣的视线中,他弯眸看向她,“同志,我可以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
白昭昭总感觉面前这人在勾引她。
可她没有证据。
“白,白昭昭,我叫白昭昭。”
宋寻年心里将她的姓名念了一遍又一遍,弯着唇角,凌厉的面容都跟着柔和下来,“白同志,你怎么知道我姓宋?”
“我听说的。”女孩侧过脸,不去对上那灼灼地视线,红着耳尖,声音小到堪比蚊虫飞动声,“宋同志的名字村里好多人都知道。”
从他来的第一天下,村里的姑娘们都在传那穿着白衣服好看的男生叫宋寻年。
宋寻年不知为何,只觉得心尖像是被一只猫儿的软垫轻轻擦过,泛着细细密密的痒意。
缓缓移开视线,只是那漆黑的瞳眸中渐渐溢出无法诉说的笑意。
树荫偏移。
周围不少人走出树荫继续去完成自己的工作。
宋寻年将水壶挪回女孩身边,也从地上站起,抬起手拂过衣角的尘土,“白同志,我先去走了,谢谢你今天的水。”
心底不像面上那般平静,想要留在女孩身边,仅仅只是坐在一起跟她说说话。
可惜不行。
若是几分钟前,周围都是人的话,他们坐在一起别人就算是多看一眼,也只当阴凉地方太少。
若是现在还坐在一起,那或许不出一会,就会有长舌妇说他们之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