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吃菜。”宋寻年一眼猜出了她的想法,伸出手攥住她的手腕,凤眸上挑看着她,摇头道:
“吃这饼子不用吃菜,昨天买的那些东西给伯母吃就好。”
“……那我去给你倒些水喝?”
少年叹了口气,举起一旁的水壶晃了晃,水壶中水声晃荡,“我这里也有。”
他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回小凳子上坐下,拍了拍她的脑袋,像是无奈,“昭昭,我们是对象,你那么客气做什么?”
女孩垂着脑袋,嗫嚅着唇角,“主要是你付出的太多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还回去。”
“昭昭。”宋寻年又气又想笑,“我自愿为你付出,你是我对象,是我未来媳妇,我想为你好。”
“我们之间不需要还,你要想对我好,在能力范围之内对我好就可以。”
白昭昭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闷闷应道:“……我知道了。”
气氛安静了一瞬。
“下午要请半天假照顾伯母吗?”
“嗯嗯,我这几天要多照看一下母亲。”
少年一下一下摸着她的脑袋,像是给猫猫顺毛,“要不要我帮你请假?”
“不用了。”女孩在他怀里又蹭了蹭,“我让邻居婶子帮我给大队长带话了。”
“好。”
晚间。
下工后,宋寻年径直回了自己住的知青院,从带来的箱子中掏出笔纸,就着窗外夕阳光线,提笔写下一封信。
夕阳的余晖照进室内,少年凌厉的眉眼都染上一层柔和的光。
“余凯,你明天是要请假去县城?”
“嗯,我父母给我寄了些东西,我得拿回来。”
远远,门外两道身影走近,两道身影在余晖的光芒下打在窗户上,声音也跟着由远及近。
推开门,视线正撞上少年的漆黑的眸子,两人说话的声音顿了一下,礼貌点了点头。
他们跟这宋知青同住一个屋,但这位知青看起来温柔,但话极少,除非必要的时会说一些话,几人几乎都没有交际。
本以为跟从前一样,礼貌点头回到自己住的床铺,没想到少年突然叫住他。
“余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