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啊?”
“前些日子伯母晕倒,那时我偷偷给伯母诊脉,将您身体情况告知了家人。”
“我爷爷奶奶是当地中医,他们给您配了药寄来。”
母女二人一时哑然。
望着对方沉默了好一会。
白母抖了抖唇,看着那一大包药,又看了看面前的少年,手指颤抖着握住他的手,眼泪落下来,
“阿寻啊阿寻,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该跟你说些什么了,我们真的欠你太多了。”
宋寻年求助的看向白昭昭。
一边轻声安慰,“伯母,我们之间没有欠不欠的,你们对我好,我也想对你们好,我们以后都是一家人。”
白昭昭望着少年叹了口气,弯腰擦着白母脸上的泪,
“妈妈,哭什么呀,你现在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亲儿子,我是那个外人了。”
白母听着两人的话,转而破涕为笑。
一手拉着百昭昭,一手握住宋寻年,紧紧的握住,眼底含着泪花,
“对对,我们是一家人。”
看着气氛稳定下来,宋寻年从兜里掏出那封信递给百昭昭,“这是我家人给你写的信,要看看吗?”
对比他自己的那封,这封信厚厚一层,即便在众多东西挤压下,也没能让它的厚度减了一分。
白母也跟着凑过来看着那信。
白昭昭小心接过拆开信封。
里面少说也有十张纸,每张纸都被人写上密密麻麻的字。
看着女孩愣住,少年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试探的问道:“昭昭,要不要我帮你读?”
白昭昭因他的话回神,睨了他一眼,有些骄傲道:“我是认识字的,才不是文盲。”
白母也笑起来,给少年解释:“我和昭昭父亲很重视学习,昭昭可是上过高中的姑娘。”
宋寻年知道自己误会,捏了捏耳垂,附和笑道,带着宠溺:“嗯,确实很厉害。”
刚刚还骄傲的人莫名害羞了起来,捂着发烫脸颊,带着埋怨的语气,\"宋寻年!\"
怎么当着她母亲的面搞那么暧昧呀!
少年配合着她捂住嘴,“好了,我不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