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扯唇角。
他可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握在女孩手上的力道加大。
昏暗中,身侧响起一道呜咽声。
顾晏礼敛下眼眸,怕惊醒身侧的人,小心松开抓住女孩的手。
白昭昭枕着枕头,半眯着眼眸,将一切都看在眼中,嘴角弯着,踢开被子朝他的方向滚动,在他还未反应之时,钻进他被中,脑袋埋进他怀中。
感受到怀中那娇软的人,顾晏礼整个人都僵住。
现在不用在幻想她的位置。
如今两人紧紧相贴。
女孩身上的花香让他只觉得头脑发晕。
胸口处,那温热的呼吸穿透了他那身单薄的里衣洒在他的胸口,那处软绵紧紧的贴着他的腹部,随着一次一次的呼吸起起伏伏……
捏在被褥上的手指力道大的几乎要将那被褥撕扯断,他沉沉喘息着,闭着眼放纵自己不要理会。
可心底,早已幻想出将面前的欺负哭泣的方法。
“唔……”
怀中的人动了动,推拒着被中那让她睡不安稳的热家伙。
“嗯——”感受到那双微凉的手,顾晏礼脑中那根理智的弦崩裂,身体紧绷,“嘶啦”一声被子被他撕扯断,他仰着脖颈喘息着靠在枕头上。
“唔?”白昭昭撕扯锦布声惊醒,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身侧粗声低\/喘的人,疑惑的道:
“阿宴,你怎么了?”
顾晏礼闭了闭眼,黑眸深沉的翻涌着暗潮,手臂撑在床上坐起,身上的被子滑落,整个人像是浸入潮水中,浑身上下被汗水浸湿。
他抬起头,透过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漆黑的眸子泛着幽幽的光,像是野兽看中猎物,等待将猎物撕扯吞之入腹。
“无、事。”他看着她,一字一顿道。
“你继续休息,我很快回来。”
他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转身披上外衣,几乎飞奔似的朝着浴池的方向去。
白昭昭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视线转移到自己的手心中。
自己这次好像真的玩过头了。
但……这次怎么那么快啊?
这个世界的大鸟好像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