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
可触及到那带着冷光的黑眸,顾之澈冲上来的速度迅速降下,站在原地站直身体,勉强恢复了朝堂上一本正经的帝王模样。
“皇叔,朕已等候你多时了。”
顾宴礼应了声,两人一同走进御书房。
御书房大门再一次关闭。
顾之澈挥退了周围的奴才,矮矮的身体挪着板凳坐在顾晏礼身侧,小短腿短到即使坐在椅凳上那一双脚还悬在半空晃荡。
他眨着跟顾晏礼格外相像的凤眸,小手搭在膝盖上,仰着脑袋,乖乖巧巧的模样。
“皇叔,我想问问三日后秋猎,你还有什么意见?”
顾晏礼抿了口手中的茶水,蒸腾的水汽悬在茶盏上空,闻言,凤眸半垂看着身侧的小皇帝,语气听不出情绪。
“皇上叫本王过来只是商讨这件事?”
“秋猎无需准备其他。”他放下茶盏,茶盏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气氛稍有凝滞,
“若是无其他事的话本王府中还有事,先行离开一步。”
他站起身面向顾之澈的方向,身上的玄色蟒袍滑动,健硕的身体立在座椅前,身上的无形的压迫感让身处座椅上的顾之澈压力山大。
小皇帝吞了吞口水,小手抓住他的袖口,委屈巴巴开口,“皇叔……”
“我骗你了,我不是想找你商讨秋猎事宜,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你继续教我课业,我不喜欢太傅教导我。”
顾晏礼停下离开的动作,转过身看着他,黑眸情绪不显,“什么原因?”
顾之澈瘪了瘪嘴,迈着小短腿从座椅上跳下来将之前的课业拿出来,展开放在书案上,指着那几分课业,
“皇叔你看,太傅跟我的想法有一些出现偏差,但他固执的坚守他的想法。”
男人的视线一直落在他的身上,闻言,迈步走过去垂眸看着那几份课业上批改的痕迹,连同戴在他手指上被他摩挲的戒指也探出一份心思落在那课业上面。
课业上,被写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文字完全能将一个人的性格展露出来。
字体有些秀气但笔锋之处却带着凌厉,这一点倒是跟身边这男人格外的像。
白昭昭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