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交给皇上,让他以后也要好好的。”
“人终究分别,让他……不要再耍小孩子心性了。”
“暗一”抬起头,眼睫抖动猜到了什么。
却在触及到那张决绝的面容时,垂下头低低的应声,“是,属下……替主母带到。”
“……谢谢。”
话音落下,白昭昭转身看向躺椅上不再有声息的人,指尖拂过他的脸颊,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一瞬间粉色的光在摄政王府散开。
刺眼的光芒下,众人瞧见躺椅上的人被绿色的藤蔓包裹,连同白昭昭也消失了身影。
光芒散去,一粒种子从空中落下,滚到暗一面前。
……
顾之澈听到消息时,已经来不及了。
书案前放置着木盒,信封,还有一粒颜色暗淡的种子。
五十多岁的皇帝哭成了泪人,却又不得不压抑着内心的情绪。
现在的他已经是帝王了,不再有长辈关心他了,他还有国家,有子民,有孩子。
他不能再耍小孩子心性,以后没有人替他撑腰了。
按照信封所说,将那地契房产拿出一些分给那些暗卫,将他们纳入皇家暗卫中。
剩下那些财产,归入国库中。
摄政王,王妃离世第十年。
他宣布退位,将皇位传给太子,自己则不顾大臣劝阻,入住摄政王府。
找到了那曾经种植琉璃花的白玉琉璃盆,亲自浇水,苍老的手打开当初那个古朴木盒,颤抖着手将那颗种子取出,小心的放入花盆中盖上土壤。
声音很轻,带着祈求道:“皇叔皇婶,你们都不要我了吗?”
接下来的时光。
他每日去接晨间的露水,浇灌种子,抱着花盆坐在院中晒太阳。
即使已经成为令人赞颂的帝王,在皇叔皇婶面前他还是那个想要他们疼爱的小皇帝。
可是,那种子仿佛在皇叔离世当天一同死去。
春去冬来,季节交替,几十年春夏秋冬在眼前掠过。
又一年春天。
王府屋檐下麻雀巢中几只雏鸟叽叽喳喳叫唤,远处花园中却再有当初那几人,它们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