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像一位小心翼翼的守护者,防止毒素在转移过程中对其他脏器造成二次伤害。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江辰的脸色愈发苍白如纸,体力也在持续的高强度施针中不断消耗,仿佛风中摇曳的烛光,随时可能熄灭。但他紧咬着牙关,眼神中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仿佛是一位无畏的勇士,正与死神进行一场惊心动魄的殊死搏斗。
终于,在将最后一根银针刺入县长的百会穴的刹那间,县长的身体猛地剧烈一颤,紧接着,一口带着刺鼻腥味的黑血从他口中喷射而出。江辰心中一紧,死死地盯着县长。只见县长的眼皮微微颤动,好似在黑暗中努力寻找光明,随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那原本黯淡无光犹如深潭死水的眼眸中,此刻竟奇迹般地有了一丝生机。
“我……这是……”县长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蝇之语,却充满了无尽的疑惑。
江辰心中那块沉甸甸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疲惫地笑了笑,缓了缓神,轻声说道:“县长,您被人下了慢性毒药,已经昏迷很久了,我刚为您施针解毒,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县长听闻江辰的话,原本刚刚恢复了些许血色的面庞瞬间又变得阴沉下来,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甘。他紧握着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臂微微颤抖着,显示出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竟有此事!”县长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怒火,“我就知道自己的身体莫名其妙地虚弱绝非偶然,没想到那些人竟如此丧心病狂,胆敢对我下此毒手!”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喘着粗气,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懑都随着呼吸一同排出。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逐渐冷静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后怕:“怪不得这半年来,我时常感到乏力,精神也越来越差,处理公务都力不从心。我还以为是劳累过度,没想到是被人暗中算计。”
县长的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懊悔:“都怪我太大意了,一直没有察觉到身边潜藏的危险,才让那些小人有机可乘。这半年来,不知道因为我的疏忽,大威县错失了多少发展的机会,又让多少百姓受了委屈。”
紧接着,他又想到了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可能在这段时间里的所作所为,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焦虑:“现在县里的情况肯定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