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坐在审讯室里,刺眼的灯光直直地照在他脸上,让他有些睁不开眼。面前的审讯桌被磨得有些斑驳,上面放着几支笔和一沓空白的审讯记录纸。
“江辰,你就别再嘴硬了,赶紧承认你非法行医的事实,你给人治病都治出大祸了!”负责审讯的警察皱着眉头,额头上的皱纹拧成了一个“川”字,声音里满是不耐烦,像是已经被这场毫无进展的审讯耗尽了耐心。他已经反复询问了江辰几个小时,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回答就像被钉死了一样,始终坚定。
江辰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他微微抬起头,目光坦然,直直地迎着警察的目光,语气沉稳有力:“我有行医资格证,我给乡亲们治病,从来都是尽心尽力,更不可能把人治出更严重的病,这完全是他们的诬陷。真正该被调查的是他们,他们贪污腐败,为非作歹!”
“证据呢?你说的这些有什么证据?别在这信口开河!”警察提高了音量,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妄图用这凌厉的气势压垮江辰。
江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对真相的笃定:“证据自然是有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拿出来的时候。我坚信,真相很快就会水落石出,大白于天下。”
审讯陷入了僵局,警察无奈地站起身,在狭小的审讯室里来回踱步,皮鞋与地面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他心里清楚,这个年轻人不简单,想要从他嘴里撬出点“有用”的东西,恐怕比登天还难。
另一边,村子里的气氛紧张得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江辰父亲站在人群的最前列,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和决绝,那是为儿子讨回公道的决心。村民们带着江辰收集的证据,浩浩荡荡地朝着镇上的政府走去。
当他们来到政府门口时,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了一跳,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张。他连忙上前阻拦,伸出双手,像是要拦住一头发怒的公牛:“你们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可以先到接待室说,别在这儿堵着门口。”
江辰父亲大步走上前,双手郑重地把江辰收集的证据递了过去,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要见镇长,举报刘长富和许友生贪污腐败。江辰因为掌握了他们的犯罪证据,被他们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