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没有行医资格证、非法行医,还说他把病人治得更严重了,现在被关进了派出所。我们希望政府能主持公道,还江辰一个清白。”
工作人员接过证据,匆匆翻看了几页,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像是被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喘不过气。他让大家先在门口稍等,自己转身急匆匆地跑进去向领导汇报。
过了一会儿,镇长满脸堆笑地亲自走了出来,那笑容就像贴上去的面具,让人感觉有些虚假。他看着眼前的村民,语气和蔼地说:“大家先进来吧,有什么问题我们坐下来慢慢谈,政府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村民们跟着镇长走进了会议室,江辰父亲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说了一遍,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镇长听完后,眉头紧锁,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如果情况属实,这可不是小事。我们一定会展开调查,给大家一个交代。”
然而,等村民们一离开会议室,镇长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他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通了许友生的号码,压低声音说:“老许啊,不好了,江辰他们把证据送到我这儿来了,村民们闹得厉害,你赶紧想办法。”
不一会儿,许友生就急匆匆地赶到了镇长办公室。镇长瞧见许友生进门,神色慌乱,脸上满是恼恨,几步上前拽住他,将其拉到沙发上,语速飞快地说道:“老许,这次真要出大事了!江辰那小子收集的证据全被村民送到我这儿,他们情绪激动,非要给江辰讨公道,还嚷着要查咱们贪污的事儿!”
许友生眉头瞬间拧成麻花,抬手使劲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咬牙切齿道:“这江辰太张狂了!咱们一直顺风顺水,怎么能被他坏了好事?你是怎么应付他们的?”
镇长叹了口气,无力地靠在沙发上,满脸愁容:“我先稳住他们,说会调查,可这根本不是长久之计。万一证据泄露,上头追查下来,咱们都得完蛋!”
许友生眼珠子滴溜一转,凑近镇长,压低声音道:“我有个办法,以聚众闹事、扰乱社会秩序为由,把带头的几个村民抓起来,关进拘留所。江辰那小子重情重义,肯定不忍心看着村民因为他受苦。咱们就用村民的事恐吓他,只要他肯认罪,承认是诬陷咱们,证据的事就死无对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