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长却打断了他,语重心长地说:“李队长,就当是对他未来的考验,这孩子既然能找到这么关键的证据,说不定在后续的调查和抓捕行动中,也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你就放手让他试试。”
李队长无奈之下,只好应道:“是,县长,我明白了。”
挂了电话,李队长走到江辰面前,把县长的决定告诉了他。江辰也有些意外,他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既然县长这么信任我,那我一定竭尽全力。”
江辰在众人的目光中,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向瘫坐在地上的局长和镇长。
江辰微微俯身,身体前倾,与局长的脸保持着咫尺之距。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冷峻的笑意,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仿佛是从冰窖中散发出来的。他的手掌轻轻抬起,手指微微弯曲,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局长的脸,声音不大,却如同洪钟般在审讯室内回响:“怎么样,我亲爱的局长和镇长,我刚才说什么来着?我说过我会让你们跪着求我出去,现在,感觉如何?”
局长的脸上瞬间一阵白一阵红,像被打翻了的调色盘,往日里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威风模样,此刻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与绝望。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开合间,却只能发出一些含混不清、破碎的音节,像是被抽去了脊梁的败犬,连求饶的勇气都所剩无几。
镇长的反应则更加不堪,他早已涕泪横流,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顺着脸颊肆意流淌,在他那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划出一道道污浊的痕迹。他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着,嘴里发出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哀求:“江辰,不,江少爷,是我们有眼无珠,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我们知道错了,那些证据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啊……”那声音尖锐而又凄惨,仿佛是夜枭的哀鸣,让人听了心生厌恶。
江辰看着他们这副狼狈的模样,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深深的厌恶和不屑。他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刃,直直地刺向局长和镇长的内心深处,让他们在这目光的注视下无所遁形。他的声音冰冷而又果断,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审判:“误会?这么多贪污证据摆在眼前,人命关天,你们还想狡辩?你们这样的人渣、败类死一百次都不够。现在,给我跪在我父母以及乡亲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