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钱庄的计划,至于难处就由宫里的贵人去解决,你们觉得呢?”
闻言,众人互相看看,觉得十分有道理,于是商议着票号的事情。
眼瞅着三人商议的热火朝天,秦老板眼神示意孙铭起身离开。
二人来到了一处花园里,遣散了丫鬟,独留下二人。
秦老板:“没想到孙太医背后有贵人扶持,深藏不露啊!”
孙铭:“秦老板才是年轻有为,让我等同龄人汗颜!”说着拱手作揖,以示尊敬。
秦老板轻笑,道:“还没问过孙太医的年纪呢?不知孙太医可有成家?”
孙铭调侃道:“秦老板神通广大,若想查一个人,不出半日,就会知道这个人的全部来历。”
秦老板:“这手下拿到的到底不是一手资料,还是要问过本人才更加可信啊!”
孙铭:“孙某今年二十有一,还未婚配,算是孤家寡人一个。”
秦老板也调侃道:“孙太医这样的青年才俊,竟然无人上门说亲!我家中有一小妹,年方二八,长的如花似玉,自小便学习琴棋书画,性情纯良,不知孙太医可有意向?”
闻言,孙铭哈哈一笑,道:“秦老板也太会开玩笑了,令妹千金之躯,若是配我这样的孤家寡人,岂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秦老板不禁笑了出来,道:“本以为孙太医是个稳重之人,没想到也有活泼的一面。”
孙铭:“孙某自认识秦老板之后,还不知道秦老板姓名呢?今日不知是否有幸得知。”
秦老板:“秦某闺名书瑜,‘况有阮书瑜,翩翩秉书礼’,是我爷爷起的。”
孙铭:“传闻曹操的掌记室阮元瑜才华横溢,彬彬有礼,想来这名字寄予了令祖的厚望。”
秦书瑜:“我爷爷盼着我们家出个读书人,也好摆脱商人的身份,不过,”突然眼神黯淡,“令他失望了,我父母早逝,我不得不接手家业,身上的铜臭味是洗不掉了。”
孙铭安慰道:“我瞧着秦老板可是女中豪杰,一点儿都不输男子,年纪轻轻能打理好这么大的家业绝非易事。”
秦书瑜:“就别叫我秦老板了,喊我‘书瑜’或是秦小姐,老板听着怪怪的。”
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