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礼付知书就落座了,压根没管宜修答应没答应,这让宜修很尴尬,反正跟宜修是死对头,这些表面的功夫付知书索性就不维持了。
老人们早已经习以为常了,但几个新人对华妃不敬皇后的态度很是震惊。她们在宫外就听说了华妃盛宠,与皇后分庭抗礼,但没想到华妃会这么嚣张。
宜修:“昨日皇上召幸了玉常在,今日一早就封为了玉贵人,说起来,还是玉贵人有福气,是新人里第一个侍寝的。”说话间扫了扫几个新人,想从她们的表情中看出什么。
但昭妃、贤嫔、贞嫔又岂会如宜修的意,不仅面上没什么表情,连一丝的嫉恨都看不出来。
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听出来宜修话里的挑拨之意,但几个高位新人嫔妃不接招,宜修很是失望。
宜修又看向贾嬛和婉贵人,二人坐在对面,互相能瞧见对方的脸,“婉贵人,玉贵人刚得宠,你身为宫里的老人,更要懂得谦让,万不可与玉贵人起了冲突。”
婉贵人不情不愿道:“嫔妾明白,还请娘娘放心。”说罢不甘心的看了贾嬛一眼。
贾嬛:“嫔妾初次承恩,日后还要请各位姐姐多担待呢。”
宜修笑道:“玉贵人倒是十分懂规矩,难怪皇上喜欢你。”
闻言,付知书不禁笑出声,惹得众人目光汇聚。
付知书:“哎呀,是本宫不好,让各位姐妹见笑了。本宫在想,这玉贵人长得像婉贵人,不知道皇上抱着玉贵人睡的时候,想的是婉贵人吗?”
话一出,贾嬛很是尴尬,而婉贵人则是面露不忿。
终究是婉贵人沉不住气,开口道:“想来玉贵人有什么绝活能让皇上开心,嫔妾可做不到。”
贾嬛:“嫔妾能有什么,不过是皇上垂怜几分罢了。”
付知书继续笑道:“听说昨晚玉贵人把皇上当做夫君对待,还说期望一生一世一双人,莫非玉贵人是把自己当成皇上的妻子了,可是这皇后娘娘还在呢。”说罢挑衅地看了看宜修。
闻言,贾嬛十分惶恐,急忙跪下请罪。这华妃的势力也太恐怖了,连自己侍寝说的话都被她知晓了,贾嬛只觉得自己腹背受敌,十分危险。
贾嬛:“皇后娘娘,嫔妾绝没有这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