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浣碧是谁都不信,除了对她好的翠兰。她不明白,只是给自己一个容身之所,贾远道都做不到,难道自己这个亲生女儿,就不配活着吗?她算是看清了贾远道的虚伪和薄情,为自己的娘亲,为自己,都感到不值。
看着浣碧不同寻常的表现,翠兰关心道:“怎么了?是饭菜不合你的胃口吗?”
浣碧摇了摇头,哽咽道:“不是的,翠兰姐姐,你,你对我真好!”说罢一把扑到翠兰怀中,放声痛哭起来。
翠兰小心翼翼的抱住怀中这个瘦弱的女孩,也不说话,就这样轻轻拍着浣碧。
良久,浣碧哭累了才从翠兰怀中出来,拿帕子擦了擦眼泪和鼻涕,道:“翠兰姐,对不起,是我失态了,你的衣服换下来,我替你洗了吧。”说着就要解下翠兰的外衫。
翠兰:“傻妹子,不用了,我是干灶台的,这衣服就没有干净的时候,回去抹上两把锅灰就好了。”
见浣碧眼睛还红着,关心道:“好妹子,你跟我说说,可是受什么委屈了?”
闻言,浣碧鼻头一酸,硬生生忍住后,道:“姐姐对我太好了,比我的亲人对我都好,我是高兴。”
“姐姐坐吧,我跟你讲讲我的家人。”说着一把拉过翠兰,二人坐在浣碧床头,翠兰拿出自己的帕子给浣碧擦拭。
浣碧:“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那时候我不过七八岁,已经能记事了。我还记得,我娘临死前叮嘱我去找我爹,嘴里还念着我爹的名字,但我爹直到我娘下葬都没出现。”
翠兰:“那后来呢?”
浣碧抽噎道:“后来,我那个爹终于出现了,他来接我回家,我告诉他,这儿就是我的家,我娘是在这去世的,我不会离开这个地方。”
“我那个爹告诉我,说他想好好照顾我,让我跟他一起离开,回他的家,这也是我娘临终的遗言。他一说完,我就哭了,自打我娘去世,身边的下人怕我伤心难过,都不敢提起我娘。”
“我还记得,临走前照顾我的姐姐跟我说,我爹要带我回去认祖归宗,但我爹已经有了正房夫人,让我千万要懂事听话,不然,被大夫人厌弃就不好了。”
“走的时候我在马车上一直给照顾我的姐姐和管家挥手告别,让他们别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