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劳三哥了,夫子要午睡不便打扰,等午后我与三哥一起去请教夫子。”
弘时:“行,那就午后。”说罢便离开了。
弘历盯着弘时远去的背影,一脸阴沉。
回去的路上,小竹子开口道:“主子,您不该如此轻易地应下,谁也不知道这四阿哥葫芦里卖什么药啊!”
三阿哥:“怎么,你怀疑四弟害我,他才多大,一个十岁的小孩子。”
小竹子:“主子,您想啊,这四阿哥平日里读书最勤恳了,饭都顾不上吃也要读书,又怎么会突然要向主子请教功课上的事呢?有夫子在,不是比主子更可靠吗?”
三阿哥:“四弟不是说了嘛,他害怕夫子骂人,这才想拉我一起去。我被夫子骂惯了的,倒没什么,他年纪小,难免脸皮薄。”
小竹子还想再说什么,但看自家主子不听,他只能干着急。
午后,三阿哥、四阿哥几乎同时到了书房,夫子已经等候多时了。
见过夫子后,三阿哥弘时看了一眼弘历,起身道:“禀师父,学生有问题要问。”
夫子点了点头,道:“三阿哥且说便是。”
三阿哥:“夫子,您之前说唐太宗是千古明君,但玄武门之变,他杀死兄长李承乾,逼迫自己的父皇将皇位传给他,学生以为这明君称号是否名不副实?”
此话一出,夫子瞬间冷汗直流,良久,夫子开口道:“三阿哥,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唐太宗在位期间励精图治,以民为本,后世称之为贞观之治,百姓们安居乐业,他和发妻长孙皇后鹣鲽情深,给后世留下了多少佳话,如何当不得一句千古明君呢?他是个为民办事的好皇帝,是个爱护妻子的好丈夫,也是个疼爱孩子的好父亲,更是臣子们以身作则的好榜样。”
见弘时还要继续说下去,夫子打断了他,道:“三阿哥回去好好将太宗的书多读几遍,再去看看那些昏君是如何作为的,想必便能知晓何为明君,何为昏君。”
说罢夫子开始了新的课程,这三阿哥刚觉得他变聪明了,还为他骄傲呢,真是自己看走了眼,下了课还得去皇帝那里如实禀报,他都能想象皇帝的怒气。
上下天光,大胖橘批着折子,一旁是付知书和小温宜,看着爱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