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来帮她呢?这背后之人是果郡王,原因嘛,自然是为了帮心上人出口恶气!”
颂芝:“娘娘,您是如何得知果郡王暗恋婉贵人的啊?”
付知书:“傻丫头!每次家宴,果郡王都会朝婉贵人悄悄看过去。”
颂芝张大嘴巴,又用手捂住,道:“这……果郡王也太大胆了!”
付知书:“这位王爷大胆的不止于此呢!”
颂芝瞧着付知书的微笑更加迷惑了,自家娘娘在说什么呢?
而此时的承乾宫东偏殿,婉贵人拿着药方在看。
崔槿汐:“小主,李太医从医有十几年了,他的医术是没问题的,您大可放心。”
婉贵人:“可惜啊!拉拢不来章弥,江城江慎两兄弟又是华贵妃的人,不然,本小主也不至于要用一个没有名气的太医。”说着把玩手里的方子。
手上的和田玉镯在烛火的映照下泛出黄光,映衬得那张白纸黑字的方子愈发昏暗。
小桃关心道:“小主,这方子留着明日看吧,太晚了,对眼睛不好。”
婉贵人:“将这方子收到我的妆奁盒里,仔细放好,可别丢了。”
小桃应下拿起方子去了外间,崔槿汐:“等小主调理好身子,一定能得偿所愿。”
婉贵人:“明日起让李太医来请平安脉,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本小主既然打算用他,就得信任他。”
崔槿汐一脸喜色,道:“是,奴婢明日就去请来李太医,小主只管放心。”说着伺候着婉贵人更衣。
第二日上午,李太医带着药箱来了承乾宫。
一进宫里,他不由得感叹宫殿的富丽堂皇,就连脚下踩的石板都是仔细筛选出来的,和别处的不一样。
进了殿,行了礼,便依规矩站到一旁了。
婉贵人:“有劳李太医了,你开的方子本小主已经派人去抓药了,就等效果了。”
李杉:“多谢小主信任,微臣一定尽心尽力为小主效劳!”
婉贵人:“行了,开始把脉吧。”说着将胳膊放在桌子上,小青将手帕放到脉象上。
过了一会儿,李太医起身,道:“回小主,微臣把您的脉象,发现您体内似乎有用过麝香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