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允礼只是着了凉,并未有大碍,孟静娴这才放下心。
想着今夜自家夫君的失态,孟静娴觉着自己就应该拦着允礼饮酒,一下子喝了这么多酒,又吹了风,着了凉,可不就浑身发烫了。
但就当孟静娴为允礼擦拭额头时,却听到了梦呓,声音很小,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孟静娴为允礼抚平了紧皱的眉头,心想一定要打听出来自家夫君执着的到底是什么。
而此时的圆明园里,碧桐书院,云嫦陪着病体初愈的贾嬛在院子里赏月。
映月拿来两件披风,一件给了云嫦,另一件给了贾嬛。
看着天空的明月,贾嬛失神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也不知道父亲、母亲还有玉娆怎么样了?”
云嫦上前道:“表姐,姑父只是没了官职在身,到底还是清白人,旁人不能对他怎么样的。”
贾嬛:“父亲志在庙堂,没了官职,他如何能接受得了呢!”
云嫦还想说什么,却被贾嬛出手制止了,她想静静。
流朱小跑来到贾嬛身旁,道:“小主,皇上今晚宿在了婉贵人那里。”
贾嬛:“婉贵人有孕,皇上多陪着她也正常。”
云嫦:“表姐,等你养好身体了,也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贾嬛自嘲道:“孩子?有了孩子如何?终究也是保不住的。”
云嫦:“表姐!”
风有些大,贾嬛咳了几声,映月和流朱扶着贾嬛回了寝殿。
中秋过后不久,众人便启程回了宫里。
九月初一这日,齐月宾和付知书带领着后宫的嫔妃拜见太后。
寿康宫,太后正襟危坐,看着底下的众人,倒还算规矩。
太后:“贾贵人何在?”
贾嬛出列,行礼道:“嫔妾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太后:“贾贵人,余氏毒害你的事哀家都知道了,你受委屈了。余氏下毒谋害嫔妃,罪不容诛,皇帝赐她全尸已经是法外开恩了,你们都记好了,若再有这样的事发生,哀家决不轻饶!”
众人:“是,谨遵太后教诲!”
太后:“都起来吧。贾贵人,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