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橘沉声道:“你在太后身边伺候多久了?”
安陵容:“回皇上,妾身是雍正元年的九月二十四进的宫,承蒙太后看重,留妾身在身边伺候,算下来已经有三年多了。”
大胖橘:“听说你时常缠着三阿哥询问功课,可是真的?”
安陵容:“回皇上,妾身在家时不曾读过什么书,不过略识得几个字罢了,幸而到了宫里有太后教导妾身要多读书,就算当不了才女多识几个字也是好的。”
大胖橘:“有了你这个学生,弘时这个老师自己也愈发上进了,功课有了很大进步,你这个学生功劳甚大啊!”
安陵容:“回皇上,都是三阿哥自己的努力,与妾身关系不大,妾身顶多是起了个督促的作用。”
大胖橘:“抬起头来。”
说罢安陵容抬头,眼睛依旧不敢直视大胖橘。
瞧着女子清秀的面容,算不上狐媚,大胖橘也放心了。
大胖橘:“既然你能督促三阿哥读书上进,那朕就将你赐给三阿哥做个格格,不必从没名分的侍妾开始熬了。”
安陵容跪下行礼,道:“多谢皇上!”
大胖橘:“伺候好三阿哥,日后做个庶福晋也是指日可待。”
安陵容:“是,妾身谨遵皇上教诲。”
说罢竹息便将安陵容带下去了。
太后:“怎么样?哀家选的人你可还满意?”
大胖橘喝了一口热茶,道:“皇额娘素来会调教人,这女子就随弘时出宫吧。”
太后轻笑,道:“那好,有了你的旨意,哀家才敢往弘时身边塞人。”
大胖橘:“那儿子回到养心殿就下旨,命弘时出宫开府,不必在宫中逗留了。”
太后:“贾贵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懂规矩吗?”
大胖橘:“贾贵人大病初愈,一切情有可原。”
闻言,太后笑了,道:“情有可原?身为宫妃,照顾好皇帝才是最重要的,贾贵人如此不懂规矩,竟敢怨怼皇帝,依哀家看,就是赐死也不为过。”
大胖橘:“皇额娘!没那么严重!贾氏不过是一时间想不开,等她想明白了就好。”
太后语重心长道:“皇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