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呢!”
见刘梅香低头专注于她手里的活计,张彩娥急切地追问道,“那是原总工家出什么事啦!”
“他家也没出什么事,您别瞎猜。是去走个亲戚。”
张彩娥撇了撇嘴,“那原总工这派头可够大的。走个亲戚,还得用长明的车!”
刘梅香感觉自己的笨嘴拙舌似乎让原耀祖被误会,心里不安起来,便急急的说道:“不是!听长明说,去他亲戚家,好像要带个孩子回来呢!” 话一出口,又觉得有点不妥。
果然,男孩女孩、从哪儿抱的、大人的底清不清楚、不会有病吧……还不待刘梅香思索,张彩娥连珠炮似的追问弄得她一阵心烦意乱。她直后悔自己不该说漏嘴,连忙解释道,“成不成的还不一定呢!抱回来才算数,现在不好乱说。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张彩娥心里着实得意了一番,正如她所料吧!
刘梅香脸上一阵发烫,低下头,盯了盯手里的活,改了刚刚织错的几针,才又有一下没一下的继续织起来。张彩娥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把手里的瓜子向她面前递了递。刘梅香终于停下手里的活,从她手里捏了一捏瓜子。
“都这个时候了,也该回来了吧!” 张彩娥朝路上望一望,心情似乎比刘梅香还要急切。
刘梅香嗑了几颗瓜子,突然笑了。
“怎么了?”张彩娥莫名其妙地问她。
“彩娥姐,你这瓜子吃得可真快呀!够水平!”
张彩娥挺了挺脊背,甩了一下头,把脸扬的高高的,自豪地说,“那是!我和我们家老潘刚结婚那会儿,晚上闲的没事干,趴在被窝里比吃瓜子儿,从来都是我赢!别的不敢说,要比赛吃,全世界我是冠军!” 她眉飞色舞地晃着脑袋,边竖了个大拇指,像真得了个世界冠军似的。说话也丝毫没耽误她吃瓜子儿。瓜子皮和她的话一起纷纷地从她嘴里飞出来,飘落在地上。刘梅香被逗得咯咯地笑了起来。
这时,厂区到宿舍区的土坡上走下来两个人。正是秦伊凡手里拉着原野。
秦伊凡远远看见圪道口上站着两个女人。白胖的矮个子是张彩娥。大红底碎花泡泡纱连衣裙特别显眼。她一头卷发,耳朵上挂着珍珠大耳坠,脖子上戴着珍珠项链,肥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