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了见识了,好多我都没见过。看看你这日子过得,阔太太的生活!”
刘梅香抿着嘴,笑得意味深长,“你姐夫跑车从南方带回来的,难怪你没见,快吃吧!来给欢欢吃!”她抓了一把往欢欢手里塞。
杜桂芬忙说:“她还小,吃不了这个!”
刘梅香又拿水果,欢欢小手捧着啃起来。
刘梅香在杜桂芬旁边坐下,顺手拿起了毛线活。杜桂芬看着那毛线,是特别亮的柠檬黄和梅红,奇怪地问,“梅香姐,你这是给谁织呢?秀玲也不穿这么亮的颜色吧?”
刘梅香撇了撇嘴,似笑非笑地说:“织马桶垫子!”
杜桂芬伸手摸了摸,憋了半天还是说了,“这也太奢侈了吧!拿这么好的纯毛毛线打马桶垫子?!不是糟蹋东西吗?况且坐着也不舒服呀,扎屁股,还不耐洗。”
刘梅香不说话。
杜桂芬说:“姐夫呢,出车去了吗?”
刘梅香说:“车卖了!”
“卖了!”杜桂芬吃惊道,“那他干啥呀?”
“开歌厅!”
“开歌厅!”杜桂芬诧异道,“听说那是养小姐的地方,跟以前的妓院差不多!”
“哼!挂羊头卖狗肉!”
“你就放心?”
“不放心能咋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做了你姐夫的主吗?说是太辛苦。说开歌厅挣钱多,人又清闲。”
“那他回家吗?”
“晚上不回,说晚上忙。”
“那白天回?”
“白天也不回,说晚上忙了一晚上了,得休息。家里太吵,歌厅里白天安静。”
“那就是不回来吗!”
“偶尔也回来,看看孩子,留点钱。”
“那你也不管吗?”
“我去过两回。看见那些女人,心里就难受。特别会来事,老板娘长老板娘短的,恶心死了。还不是你们害我男人不回家的。”
“那你闹了!”
“没有。”
“为啥!”
“我咋闹呀?见沙发上放着正在织的毛衣。一个女人说是她的,正想找我请教,听说我毛衣织得好,听听,多会说话呀。我说还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