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元凯他妈洗就行。老原也不在,你有什么事就说,老邻居了,别客气!”
“谢谢廖主任!”杜桂芬一个劲道谢。
“快回吧!趁热赶紧褪毛。”廖东来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杜桂芬拎着鸡回去,把鸡放进准备好的盆里。她心里想,亏得没在院子里杀,还不弄得一院子鸡血。
欢欢突然“妈呀”一声,把杜桂芬吓了一跳。
“咋啦,一惊一乍的!”
“妈妈,那鸡眨眼睛呢!”
杜桂芬笑道,“脑袋都掉了,还眨什么眼睛啊!”
杜桂芬进厨房拿热水去。
欢欢惊恐地跑进来说:“妈妈,我害怕!”
“害怕回屋里去吧。等会热水一泼那味道难闻得很。”
杜桂芬提了水壶到院子里,往盆里倒水。哪知道,这一倒不要紧,那只被割断脖子的鸡扑愣一下跳了起来,直撞在她身上。
“啊!……”
杜桂芬惊叫一声,扔了壶转身就跑。谁知那鸡似乎跟上她了,颠颠地追着她。杜桂芬两步跳进屋里,“嗵”甩上门,母女两抱在一起瘫在地上。
就见那鸡,追了她两步便在院子里绕着圈疯跑。它脖子已经折断了,血口子大张着,脑袋耷拉在一边,一个翅膀乍乍着,一个翅膀耷拉着。绕着圈疯也似地狂奔,鸡血在院子里飞溅。
最后,那鸡歪倒在地,抽搐几下不动了。它死相很难看,最终也没能奔出那个怪圈。
杜桂芬也不能动了,哭哭啼啼坐在地上,心脏突突乱跳,就差没晕过去。
最后还是等到原野回来,收拾了那一院子的狼籍。杜桂芬才战战兢兢地开了门爬出来。是啊,情急之下,她还把门锁上了呢!生怕那鸡会推门进来。
不管怎样,最后杜桂芬还是炖了鸡汤,去看了表姐刘梅香。
刘梅香那惨淡得如菜叶子般的脸色,让杜桂芬一阵心酸,眼眶子忍不住的酸涩起来。手术是做了。一个乳房完全挖掉了。原本丰满的胸部可怕地塌陷下去,看着心里发怵。丑陋只是其次,更可怕的是,那是“癌”。手术以后,会不会转移,会不会扩散。嗓子里哽了,咽下去。咽下去,又哽上来了。刘梅香一看见她便哭了。杜桂芬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