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也是老公安了,咋还犯起错误来了。”
“不是,我希望你秉公执法。不过,办这个案子,一定要慎重。他现在的父母确实找了我,说他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刘春生心里说,我也觉得不可能啊,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嘴里还是应着,“是,师父,我知道!”
“这个孩子,不一样。我也觉得不大可能干出这种事儿来。”纪桂堂说。
“师父,半大小子,隔着一层人皮,你知道他脑子里一天盘算甚呢。尤其这个年龄的孩子,谁知道他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事来。我还有事,急着去一趟市局!”
“好,那你忙吧!”
刘春生转身朝汽车走去。忽然,他回味起纪桂堂刚刚说的话,转身叫住已经走远的纪桂堂,“师父!”
纪桂堂停住脚步,回过头“嗯?”
“您刚刚说他现在的父母,意思是……”
“他是收养的。当初这事我知道!”
“那原生家庭呢?有没有兄弟!”
“这还真不知道。就知道是孤儿,无父无母,在山里长大的。”
“是紫金山吗?”
“好像是吧!”
刘春生坐在汽车上想了一路。看来这个案子还不能就这么结案,还有必要核实一下原野的身世。即使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也应该排除。他一路想了几个核查方案,准备从市局回来,就开会研究这个事情。他立刻拿起手机安排办案民警,他回去后开个案情分析会。
这天,原野和权卓群坐在放风场里看书。
那次打架以后,他被关了三天禁闭。现在,他已经慢慢适应了这样的生活。有时候,他会感到害怕。再在这里呆下去,用不了几个月,他就废了。身体,精神,意志都将消磨殆尽。他不能想象,他会变成什么样子。他怕失去自己,被这些人同化。他的傲骄和不可一世,在这里被击得粉碎。也让他学会了低头。他知道了什么叫把脑袋塞进裤裆里,在夹缝里求生存。他的崇高尊严孑然一身每天在污泥浊水里浸染。接受了无能为力的现实,日子就变得像牢饭一样寡淡。无聊的时候,他看一看书。
以他刚刚经历过高考的强大学习力,他看了刑法,刑诉法等法律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