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真有些不忍心那么对他。可是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他又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加固心理防线。
那天,赵政毅把那本书递到他面前说:“你还记得这本书吗?”
原野看了一眼,有些吃惊,这本书他怎能不记得!他惊讶赵政毅是怎么把它翻出来的!
赵政毅看他只是瞪眼,不说话,继续说:“全英文版,八岁的时候,你就能看得懂吗?恐怕看这种书的人不多。从出版时间和纸质来看,它有年头了,不应该是你买的吧?况且你们那个小县城不大可能买到这种书。”
“噢,对了,扉页上有赠言。是铭送给瑛的。铭是谁?瑛又是谁?里面有几页撕掉了,是你撕的吗?”
“你是在审问我吗?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别紧张,你不是嫌疑人,我也不是在审问你,我只是想了解你八岁以前的事情。那似乎是一片空白。”
“每个人都有秘密,你为什么对别人的隐私这么感兴趣。猎奇是你的职业病吗?”
“如果你想知道些什么,也许我可以帮助你!”
“不必!”
他们想知道的,他真不知道。他只知道,即便他痛哭流涕跪在他们面前说:“我是被冤枉的!”他们也不会相信。
这次,赵政毅又是乐呵呵的进来的。原野一看见他便敛了笑容,十分的严肃外加十二分的警惕。
“感觉怎么样?”
原野斜了他一眼,不说话。
“怎么?这么严肃,眼睛里还有敌意!仇恨!”
原野干脆把头扭到一边。
“听说你能下地活动啦,真为你高兴!”
“你们要怎么样就来吧!”
“这样的话,有没有想起什么想跟我说?”
“我没什么好说的,你不用白费力气了。”
“就算你是被冤枉的,你总该为自己辩解。”
“没有用,有谁会相信。”
“我相信!我相信你是被冤枉的!”
“言不由衷!”
“你不是一直给自己喊冤吗!我现在相信你了,怎么还言不由衷了!”
“那你为什么每天派人像看管犯人一样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