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买了点水果,去郝嘉俊家。
林会茹笑容慈祥,虽已是半百年纪,仍见江南女子的水润和纤柔,岁月琢磨,多了些沉静坚毅。
郝嘉俊先做介绍:“妈妈,这位就是我的朋友,肖凌风!”
原野有礼貌地打招呼:“阿姨,您好!”
“哦!”林会茹滞了一下,目光在原野脸上停留了两秒,“是肖凌风先生啊!你的事嘉俊跟我提过了!快请坐!”林会茹声音甜美,语气温和。
两人落座。郝嘉俊端来茶水。
原野说:“阿姨!冒昧打扰,要您重提往日伤心事,我很抱歉!但是,当年的事,对我来说很重要,我想知道实情!”
“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那就先谢谢您啦!听说当初嘉俊的爸爸和小满的爸爸关系挺好的,他们是怎么认识的?还有小满的妈妈,听说出身名门!”
“金福海刚来京都时,只是个装卸工,干苦力活的。可是他有心,有空就学学开车。
一次偶然碰上一位老人家在路边摔倒了,金福海一个人把人背到了医院,还跑前跑后照顾了半天。老人家说一定要好好谢谢他!
金福海看他衣着打扮很普通,也就没当回事。
后来,老人家的家人来了,金福海才知道,老人家姓余,是位离休老领导。
余老先生问他会干啥?他说会开车。
余老先生就让人给他找了个开车的工作,正好和郝展巍在一个车队。
金福海也精明,隔三差五去看余老。余老先生的孩子们都不在身边,有个陪说话的,他也乐意。
余老先生的孙女余秋叶,也就是小满的妈妈,一来二去的就看上他了。余老先生看他人品相貌都不错,也就同意了。
后来金福海和郝展巍合伙买了车,自己跑运输。我们两家的关系也就越来越好了。再往后,他们两个人的想法一拍即合,决定开一家运输公司。很快远通公司就开起来了。”
“他们和余占权、徐世坚早有来往吗?”
“余占权是余秋叶的堂哥,在警察局上班。徐世坚是余占权给介绍的,远通和鸿业一直有业务往来。可是金福海私底下说,不能和他们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