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道,“您这是什么意思?”
金福海说:“你不用否认。你是什么人,我心里已经很清楚了。”
原野不说话,定定地看着他。
看到原野脸上的疑虑,金福海继续说:“你我都是明白人,这里也没别人,咱们就不用藏着掖着的了,开门见山地说吧!”
听到这里,原野不动声色,默默地给赵政毅发了信息,汇报了情况。
“哦!您想说什么?”他打开录音,静听他讲。
“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金福海长长地舒了口气,继续说,“我现在要向你坦白,也就是向政府坦白。说实话,对于这里的警察,我不信任。”
金福海把一直攥着的手伸到原野面前。那只手,剧烈地颤抖个不停。他把手在原野面前慢慢展开,攥在手里的是两把钥匙。
金福海说:“我知道大势已去,一切都将大白于天下。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这是公司和家里保险柜的钥匙,里面有你们想要的东西,我和徐世坚、余占权他们这些年来往的账本,笔记。”
原野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我知道你们的目标是他们。说实话,我也恨他们,但是慑于威胁,逼不得已做了帮凶,也做了些违背良心的事。这些年来,我每天如履薄冰,生怕落入他们的圈套。我尽量和他们保持距离,我不想走他们的路。”
原野说:“您是什么时候怀疑我的?”
“今天早上!”金福海说,“我发现,我书房的保险柜被人动过了!动我保险柜的人很奇怪。他不是盗贼,因为钱财贵重物品原封不动;也不是徐世坚他们的人,因为账本也原封不动,找到这么重要的罪证,他们不可能让它继续存在。那个人只是要告诉我,这些账本,他已经知道了。”
原野明白金福海的意思。
那一刻,站在金福海书房的保险柜前,原野犹豫了。
他不得不说,金福海很谨慎,他在保险柜上做了标志。
原野看着手里的那枚信羽,它轻巧得几乎不能被发现。
原野知道,应该把它放回原位。当然,也可以让它自然飘落。可是,三秒钟的停顿后,原野把它放在了保险柜里面的账本中间。对,他违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