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蕴灵有些恼了,催动精神力将他狠狠甩了出去,宴牧北摔下去的时候碰到了椅子,那些椅子倒地碰撞发出巨大的声音。
恰巧此时外面经过了一群人高马大的哨兵,在听见里面的动静毫不犹豫的闯了进来,为首的男人一头利落红色的短发,五官深邃,面容刚毅,正是当初在电梯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哨兵。
“你还好吗?向导小姐?”
外表看起来冷漠不近人情的哨兵此刻正担忧的望着她,祝蕴灵眼中满是无辜与委屈,贝齿轻咬着下唇,眼眶泛红,仿佛一只受惊的兔子。
听到宴牧北起身的动静,祝蕴灵还想上前查看他的情况,却被尤落的一双大掌握住纤细的手腕动弹不得,祝蕴灵疑惑的看向对方。
尤落露出一个温和又有礼的笑容,手中力道却不断收紧,“向导小姐,小心一点,异化值过高的哨兵可是很危险的。”
宴牧北见状,眸中怒火中烧,不顾一切地想要上前,却被其他哨兵迅速制服,狠狠压在了地上。他挣扎着,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脸上因愤怒而扭曲,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怒吼。
众人看到他异化的特征,毫不犹豫地拿出针管,朝着他的手臂扎了下去。
宴牧北的眼神在昏睡前仍死死地盯着祝蕴灵,仿佛将她拆腹入骨一般,满是不甘与怨愤,直到双眼缓缓闭上。
而祝蕴灵则从头到尾都被尤落拉着不能上前一步,她甚至不敢去直视那道仿佛要将她吞噬的目光。
待到宴牧北昏了过去,禁锢她手腕的大掌也松开了,她才松了口气,反应过来后同面前的哨兵拉开了距离。
“抱歉,我们刚吃完饭没多久,他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我想给他做净化,可是他却……”
剩下的话她怎么也说不出口,众人的目光落在她猩红泛着血珠的薄唇上,纷纷露出了怜惜的神色。
为首的红色短头发男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
“向导小姐请放心,今天在场的都是向导小姐的证人,我们会向联邦政府举报他的所作所为,届时军事法庭会对他进行审判,给向导小姐一个交代。”
祝蕴灵抬眸看向他,有些惊慌失措。
“不……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