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因脸色微变,自己主动戴好了手铐,坐在了沙发上。
祝蕴灵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她走过去坐在了白因对面,抚摸着怀里的白貂,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我知道你是因为自己黑塔的出身,怕向导会对你有偏见,所以你才率先出手,故意为难向导。”
白因脸色未变,有些恼羞成怒。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我才不会在乎向导对我是不是有偏见呢!反正现在向导和哨兵的关系这么紧张,我这种做法也很正常啊!”
话音刚落,祝蕴灵已经放下了怀里的白貂,起身坐到了他旁边,在他哑然失声的状态下,轻轻拉过他的双手。
白因身体一僵,在这舒服的接触下,他磕磕绊绊的开口。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难道你想打我耳光!又或者你想抽我!”
“我的组员说的没错!看起来柔弱无辜的向导骨子里都是喜欢折磨人的变态!”
祝蕴灵没理会他的挑衅,反而伸出手来,抚摸上他的脸颊。
“我知道的,你和他们不一样的……”
“我怎么可能会打你呢?你都是被他们教唆坏了,我相信你本意并不是这样……”
“毕竟……”祝蕴灵说着看了看乖乖趴在她腿边的小白貂,违心的开口道。
“毕竟有这么可爱的精神体,他的主人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白因眼眶微红,终于还是被击溃心理防线,破防了。
“对不起,向导小姐……”
“世人都对黑塔哨兵有很深的误会,周围其他哨兵也是这么说的,只有装作很凶的样子,才不会被那些高高在上的向导小姐玩弄……”
“你是好孩子,我一眼就看出你和别人不一样。”祝蕴灵身子前倾,更靠近他后,近距离欣赏着他的绝世美颜,嘴上仍在胡说八道。
“你好特别,你和我认识的哨兵都不一样,你给我一种疏离感,很孤独的感觉,若即若离,我听过很多人说自己孤独,但我觉得你的孤独才是真正的孤独。感觉你的内心深处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你一直在伪装自己。你想要一点刺激,一点危险,一点捉摸不透,甚至是一点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