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祝蕴灵别过眼去,看向前方,谢忱正带着金维过来。
她笑的开心,“我找谁和你没关系,最重要的是,我们要离开了。”
话音刚落,谢忱带着金维已经走了过来,陆枭本来还被她的笑容晃了晃眼,转头一看,是金维那个傻大个。
“祝向导,你看哨兵的眼光可真烂,居然来找这个土老帽?”
祝蕴灵没理会他,下了车径直朝他们走去,“你们来了啊。”
金维笑着和她打招呼,“祝向导,又见面了。”
“恩,你的河南口音呢?”祝蕴灵有些奇怪。
金维害羞的挠了挠头,“怕祝向导不习惯我就改了。”
“这就是你大半夜在寝室练习普通话口语的理由?”陆枭眼神幽幽的盯着金维。
“俺可没黑更半夜里练,俺都是趁恁们不在,自个儿偷偷儿练哩!”金维不服气的反驳道。
哪想到陆枭看着他,噗嗤一笑:“乡下来的就是乡下的,瞧,一激动又变成这样了。”
金维这才知道他是故意激怒自己的,他情急之下又变成了河南口音,此时他古铜色的脸色涨的通红,想开口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憋出来。
祝蕴灵一边给金维顺气,一边转过头,眼神冷冷地看向陆枭,说道:“陆枭,你说话别太过分了!人家金维怎么就土了?就因为他的口音?你这是什么歪理!”
陆枭又看向她,语气嘲讽,“祝向导这是在干嘛?替这个土老帽说话?就他,也配?”
祝蕴灵倏尔一笑,“他是我的专属哨兵,我不替他说话我替谁说话,替你吗?”
陆枭一脸不可置信,“你说什么?这个土老帽居然是你的专属哨兵?你是不是疯了?”
“陆枭,我看疯了的是你。在这个世界,哨兵与向导的契合从不是由出身和口音决定,而是灵魂深处的共鸣。”
“金维他虽来自偏远之地,口音带着乡土气息,但这并不妨碍他成为一名优秀的哨兵,更不妨碍他成为我的专属哨兵。”
陆枭脸上闪过一丝扭曲的愤怒,他向前逼近一步,身上的压迫感不自觉地散发出来,试图以哨兵的本能优势来震慑祝蕴灵。
“你别执迷不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