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人员强行分开他们时,尤落咬碎了止痛药的玻璃瓶,碎片划破了他的嘴唇。他毫不在意地吻住祝蕴灵,血腥味在两人唇间蔓延。
他扯开医护人员将人拽进怀里,眉骨鲜血滴在她雪白颈侧。
\"闹够了吗?\"祝蕴灵突然反手揪住他的衣领,沾血的医用胶带在指尖绷紧。
尤落笑的一脸无谓,“摊牌了,我不装了,我不会解除专属哨兵了,既然这是我的权利,为何我不能使用?”
说着他又看向黑塔那群年轻哨兵,“以后他们想要净化,想要靠近你,就永远只能排我后面。”
“永远。”
医护人员将他抬上担架带走时,他还是一脸偏执的盯着祝蕴灵,卢克看着她又看了看被抬走的尤落,眼神犹豫不决,祝蕴灵直接发话道。
“你去跟着他吧,我没事。”
卢克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祝蕴灵现在身上都是他们弄出来的血渍,有些难受,她和双生兄弟告别后,打算回去洗个澡。
祝蕴灵从体育馆场的卫生间出来,刚洗完的手还没有擦干,以至于光脑都没有拿稳被她甩飞了出去。
祝蕴灵正要捡起光脑时却撞上了菲利克斯,对方已经洗过澡了看起来无比清爽,他倚在钛合金储物柜旁,黑色运动发带松松垮垮勾着几缕头发,发梢水珠正顺着喉结滑进v领针织衫。
他晃了晃车钥匙,语气轻松,像是随口一问。
\"祝向导要搭顺风车吗?\"
“秦松野被拖去治疗了,送祝向导回家这个艰巨任务就落在我身上了。”
祝蕴灵点点头:\"好啊。”
飞行器驶入霓虹隧道时,菲利克斯的绿眼睛在仪表盘蓝光里变成深潭。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将冰镇气泡水拧开递过去,袖口滑落处露出小臂新添的抓痕——与希尔洛克常用的战术手套齿纹完全吻合。
\"看比赛看到这个时间点,向导小姐饿了吧?\"
隧道穹顶的流星雨投影掠过他高挺的鼻梁,在眼睫下投出细碎阴影,\"后座储物格里有蓝莓蛋挞,也不知道祝向导喜不喜欢。\"
祝蕴灵指尖刚触到点心盒缎带,飞行器突然急刹停在公寓楼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