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般他率先跨入灌满消毒剂气味的走廊。一群实习生也跟着一起下去,偌大个电梯里又只剩下祝蕴灵一人。
祝蕴灵没察觉出他的异样,伸手按下了电梯关门键。
只是在办公室门口碰到菲利克斯的时候,祝蕴灵还是有些意外的,他倚着全息门禁系统,金发在晨光里泛着蜂蜜般的光泽。
对方今日难得没穿战术服,墨绿色高领毛衣衬得翡翠瞳孔愈发清透,袖口卷起露出的腕骨上还沾着面粉,高大英俊的青年哨兵将手中的纸盒提起来晃了晃,笑着解惑道。
“向导小姐昨天没有吃到的蓝莓蛋挞,我今天给你送过来了。”
蓝莓蛋挞的酥皮在纸盒里泛着金黄油光,新鲜蓝莓熬成的果酱从裂缝中渗出,甜香混着他身上未散的薄荷剃须膏气息。
祝蕴灵伸手去接时,他故意抬高纸盒:&34;先说好,吃完要向导小姐给我扎头发。&34;
在祝蕴灵疑惑的目光里,对方恰到好处的露出了手腕处的绷带,“是昨天打篮球受的伤,这会儿还有些疼。”
祝蕴灵的视线又不经意的瞥过他腕骨处的面粉,感觉有些好笑,不能扎头发却能给她做蓝莓蛋挞?
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没有戳破他拙劣的谎言,她点头应允,笑的眉眼弯弯:“好呀。”
两人吃过蓝莓蛋挞以后,菲利克斯背身坐在祝蕴灵办公桌上,金发散着未干的水汽,他反手递来根墨绿色发绳,&34;要蝴蝶结。&34;
晨光穿透巨大的悬浮窗棂,将他的发丝染成流淌的蜂蜜。祝蕴灵指尖穿过微卷的金发时,嗅到他身上冷冽的薄荷与蓝莓糖霜交织的气息。
菲利克斯忽然仰头后靠,后脑贴上她胸口:&34;向导小姐的手在抖呢。&34;
他仰头露出幼犬般湿漉漉的眼神:&34;要编三股辫。&34;
“???”
好过分的要求,祝蕴灵莫名觉得手心有点痒。
发绳第三次绷断的刹那,菲利克斯的战术靴尖勾住她坐的转椅轮轴。他反手扣住她后撤的手腕,笑的意味不明:&34;向导早发现我在骗人了吧?&34;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颤动的眼睫,绷带下掌心传来有力搏动,&34;可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