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软了。&34;
消毒剂的冷香被体温蒸腾成暧昧雾气,菲利克斯叼着断裂的发绳凑近,糖霜沾在唇峰,随着吐字化作晶亮水痕:“不知道扶罂前辈会不会介意,我像小狗一般叼着发绳祈求您给我扎头发?&34;
菲利克斯,你还记得,你的精神体其实是一只蜘蛛吗??
祝蕴灵屈指弹在他的额前,“小狗可不会使坏弄坏发绳。”
菲利克斯突然含住她警告的指尖,翠绿瞳孔在逆光中泛起狩猎者的暗芒:“但是小狗会听话,就比如今天的事,小狗是绝对不会告诉扶罂前辈的。”
阳光穿透巨大的落地窗将两人割裂成光暗碎片,菲利克斯就着这个姿势将人困在转椅间。
发绳随他偏头的动作滑进祝蕴灵衣领:“看来扶罂前辈并不是多温柔的人啊,这里……”指尖虚点她锁骨处的齿痕,“还在渗血呢。”
“要小狗帮您吗?”
不等祝蕴灵回答,菲利克斯的舌尖扫过渗血的齿痕,倒刺般的舌面激起细微战栗。
他忽然收拢双臂将人箍进怀里,鼻尖抵着那处伤口闷笑:&34;前辈留下的标记在发烫呢。&34;
祝蕴灵揪住他发根后扯,指甲陷入柔软头皮:&34;别闹,小狗最该学会的是看家……&34;
尾音被温热的唇舌吞没,菲利克斯就着这个姿势舔舐她跳动的脉搏。
菲利克斯的翡翠瞳孔在逆光中泛起竖瞳般的暗芒,他忽然含住她耳垂轻咬,吐息卷着蓝莓甜香灌入耳蜗:&34;您心跳好快……&34;
阳光偏移三寸,照亮他后颈新添的抓痕。
祝蕴灵指尖顺着发红的痕迹游走,突然被擒住手腕按在滚烫的耳后:&34;要对比下和前辈留下的哪个更深吗?&34;
肯定是扶罂身上的更深,因为她刚刚才剪过指甲,祝蕴灵胡思乱想间走廊忽然传来电子门禁的轻响,菲利克斯却变本加厉地舔开她紧扣的指缝。
糖霜在掌心化开黏腻的沼泽,他犬齿轻磕她无名指根:&34;现在推开我还来得及……&34;
喉结在她虎口处滚动,每寸肌肤都蒸腾着危险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