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斯在他指尖晃出细碎银光:&34;灵灵尝尝这个,我特意绕道去天鹅座空间站买的。&34;
祝蕴灵忽然握住他执餐刀的手,此刻她的精神触须正以最原始的方式渗入哨兵的意识云——像春藤缠绕伤痕累累的机甲,像星屑亲吻沉默的陨石坑。
大熊猫舒服的发出咕噜噜的哼鸣,将毛茸茸的脑袋搁在她膝头。
不知过了多久,余星羡睁开了双眼,反手扣住她的手指,两人十指紧扣,
“灵灵这是心疼我了吗?单独给我开小灶?”余星羡拉着她的手,两人又靠近了一点点。
祝蕴灵看着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容,心跳突然加速,她别过脸去,“你感觉好点了吗?”
“谢谢灵灵给我做的净化,我感觉好多了。”
余星羡说着便主动回抱着了她,语气眷恋,“可惜今天是周一,要不然还能带灵灵出去玩又或者,把我们两个关在家里,胡闹上一整天也不错。”
祝蕴灵轻咳一声,表情有些不自然,毕竟她昨天才刚刚和扶罂胡闹了一天,s级哨兵强壮的身体和爆发力可不是闹着玩的,即便是外表看起来妖艳瘦弱的扶罂她都难以承受……
似是注意到她思绪飘远,余星羡有些奇怪,抬眸看向她时,却意外发现了她藏在领口处的红痕,温和的气质骤然褪去,看向她时的眼神晦暗不明。
余星羡指腹轻轻碾过那道红痕,表面温润如玉,似是不甘心一般,他舔着齿尖俯身逼近。
“昨天不是向导的休息日吗?,灵灵昨天和谁在一起了”
“是扶罂,确切的说,是前天,他易感期了……”
抵在腰后的膝盖骤然发力,余星羡扯开她领口犬齿抵住腺体:“所以你就纵容那条毒蛇缠着发情“
指尖顺着脊椎沟下划,“谢忱和我们都是靠着向导素挨过去的,凭什么他可以得到你的抚慰?”
“灵灵,这一点都不公平……”
钳制突然松懈,余星羡低头咬住她耳垂含糊磨蹭:“灵灵,不能因为他长得好看就厚此薄彼”,潮湿吐息钻进耳道,“我也需要你的抚慰……”
不等祝蕴灵回答,他突然拽开她衬衫下摆,“像这样……”
……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