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光滑的皮肤因为接触冷空气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余星羡笑的温和无辜,“作为迟到的惩罚灵灵莫不是忘了?三小时前就该拆的扣子。“
“还是说,那毒蛇连这里都留下了标记”
“余星羡!”祝蕴灵揪住他后颈发尾却被反扣住手腕按在头顶,冰凉的镜面映出他占有欲的眼神,丝毫不见平日里温和的气息。
(审核大大已老实,求放过)
熊猫精神体膨化的利爪将镜面抓出狰狞裂痕,紧接着玻璃碎了一地。
“灵灵,这不公平,同样是专属哨兵,灵灵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祝蕴灵被吻得气喘吁吁,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要我数数他留了多少牙印吗“余星羡撕开她残破的衬衫,军靴碾着满地玻璃碴将人逼进墙角。
他咬着她耳垂冷笑,指尖突然刺入她后腰凹陷:“还是说这里……”
染着枪茧的指节勾住危险的边缘,“都被毒蛇的信子舔过”
祝蕴灵反手甩出的巴掌被他扣住手腕按在墙上,余星羡虹膜泛起捕食者的冷光。
(审核大大已老实,求放过)
“灵灵猜猜看--”他犬齿撕开最后一层布料,滚烫吐息喷在她渗血的咬痕上,“是毒蛇的毒液烈……”
“还是我的信息素更致命”
(审核大大已老实,求放过)
“现在,灵灵瞳孔里映着的,该换个人了。”
……
清晨,祝蕴灵是被余星羡温柔吻醒的,他轻柔又不能忽视的力道,让祝蕴灵一时有些失神,反应不过来今夕何夕。
“灵灵,该上班了,我送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