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珍珠色,维克多蜷在熄灭的灰堆旁,鼻尖还沾着炭黑。
少年睫毛忽然颤了颤,感觉到发梢被什么轻轻牵动——祝蕴灵正跪坐在他身后,指尖绕着他打结的头发:&34;别动,沾了树脂。&34;
维克多眼神一亮,顺势抱着她的腰在她怀里撒娇,祝蕴灵忍不住推开他。
“别闹,你脸上都是炭,我都没什么衣服了。”
“穿我的,以及……我给向导姐姐洗衣服。”
祝蕴灵捏了捏他的鼻子,有些无奈,“然后又抱着我的衣服睡觉?”
少年眼神真挚,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啊,被姐姐察觉到了啊,那姐姐该怎么惩罚我呢?”
维克多的手指刚触到祝蕴灵衣摆的褶皱,洞外突然传来军靴碾碎冰晶的脆响。少年被整个拎着后颈甩到岩壁上,蒋秉熄的鳞甲手套在晨光里泛着冷铁的光。
&34;别再让我发现你勾引我的专属向导。&34;
维克多笑的无所畏惧,“我和姐姐已经进行过深度链接了,等回去以后……”
“我们先去洗漱,然后抓鱼,一会还要修复联络器,别再这种没有意义上的事情浪费时间”
宋鹤眠不知何时出现在岩壁凹陷处,镜片反光遮住他眼底情绪。
淡金色阳光刺破云层时,维克多正踩着湖石捉鱼。少年裤腿卷到膝头,水珠顺着小腿肌肉滚落:&34;姐姐想要银鳞鱼还是虹鳍鱼?&34;
&34;当心水草。&34;蒋秉熄的警告来得太迟。维克多脚底打滑的瞬间,祝蕴灵下意识伸手去拽,却被反拽进沁凉的湖水中。
水花炸开的刹那,两道身影同时扑来。蒋秉熄箍住她腰肢往上托,维克多却趁机将银鳞鱼塞进她怀里。
祝蕴灵抹开眼前水帘时,看见少年浸湿的白背心紧贴腰腹,人鱼线在晨光中泛着蜜色:&34;给姐姐的早安礼~&34;
&34;胡闹!&34;宋鹤眠扯过防水布裹住她,“体温流失13。”
他展开的发热毯还带着体温,&34;需要人工复温。&34;
维克多突然从背后环住她:“我体温382度!”少年潮湿的胸膛贴着她脊背,“最适合当暖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