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蕴灵真的服了,既然如此那就都别吃了,她把饼干都塞进嘴里,嘴里塞不下的饼干也像护食一般揣在怀里,眼神凶狠的盯着他们。
其他几人也被她这举动弄得忍俊不禁,纷纷笑出声来。
后半夜轮到蒋秉熄守夜。祝蕴灵裹着发热毯睡得正迷糊时,忽然被带着硝烟味的怀抱笼罩。
&34;装睡睫毛会抖。&34;男人咬着她耳骨低语,骨节分明的大手正摩挲着她的腰间。
“你不值夜了?”祝蕴灵睡得正香使劲推他,却发现根本推不动。
“换班了,我想抱着灵灵睡。”
&34;别闹&34;
“为什么推开我?”蒋秉熄突然将她翻过来面对自己,篝火在瞳孔里烧出金环,&34;因为我是最后一个?&34;
维克多的磨牙声从睡袋里传来,宋鹤眠规律的呼吸声停在两米之外。祝蕴灵用额头撞他下巴:&34;你是最吵的。&34;
蒋秉熄突然叼住她撞红的额头,犬齿在皮肤上压出浅痕:&34;标记总得有个先来后到。&34;
掌心顺着她脊梁滑到尾椎,&34;这里还没人碰过?&34;
维克多突然从睡袋里蛄蛹过来,头发乱糟糟拱进祝蕴灵臂弯:&34;做噩梦了&34;少年湿漉漉的鼻尖蹭着她的背部,&34;姐姐身上有安神香&34;
祝蕴灵真的受不了了,一人给了一个大耳瓜子,连睡梦中的维克多也不例外,又将他们推出去好远才安心的钻回睡袋继续睡觉。
火光跳跃中,维克多和蒋秉熄大眼瞪着小眼,蒋秉熄这才发现这小狼崽子也在装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