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的银链子哗啦啦垂在她腰侧。
“抓到你了。”少年哨兵得逞的笑漾在嘴角,犬齿咬开她蝴蝶结发带,“原来姐姐家里藏着这么多柠檬味的东西”
“你……该不会禁止偷东西!”祝蕴灵的心头突然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她一把推开维克多,转身朝自己房间里跑去。
果不其然她进门就在衣柜里找到了还在翻身打滚的银狼精神体,祝蕴灵手指着小狼崽,“你你你你……”气的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后面是维克多畏畏缩缩的声音,“抱歉姐姐,是它自己要偷跑进来的,和我可没有关系。”
祝蕴灵刚转过身,他就吓得跪在了地上的,头上的兽耳都被吓了出来,看起来有些好笑。
“不是……谁把你调成这样了,我还没说什么呢……”祝蕴灵有些好笑,上前拧着他的狼耳。
维克多一脸讨好的看着她,“只要姐姐不生气了,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哼,油嘴滑舌,我今天总算知道什么叫做‘引狼入室’了。”
维克多跪在地毯上仰起脸,头顶的银灰色狼耳不安地抖动着。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后颈,脖子上的银链随着呼吸轻轻摇晃,在锁骨投下细碎的光斑。
“姐姐拧轻点”他湿漉漉的眼眸泛起水光,机车手套不知何时褪到一半,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要不换尾巴给你摸?”
祝蕴灵手指还揪着他毛茸茸的狼耳,触感比最上等的貂绒还要柔软,指腹无意识摩挲耳尖时,少年喉间突然溢出幼兽般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