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耳朵被拧得发烫,喉间溢出小兽般的鸣咽。
他仰头时脖颈绷出漂亮的青筋,湿漉漉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姐姐手好凉”
鼻尖讨好地蹭她手腕内侧突起的腕骨,祝蕴灵触电般缩回手,指尖残留着少年耳尖滚烫的温度。
银狼精神体趁机叼走她的丝绸睡袍,在三百平的空间里撒欢狂奔,爪垫拍在智能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动。
“管管你的精神体!我的衣服!”
她抬脚要踹,维克多突然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少年哨兵常年握枪的指腹粗粝,磨得她脚背泛起绯色:“姐姐的脚链好漂亮。”
他歪头时耳钉折射出狡黠的蓝光,“是专门戴给我看的?”
祝蕴灵抄起沙发上的鳄鱼抱枕砸过去:“自恋狂!”
维克多笑着接住抱枕尾巴,黑色背心随着动作掀起一角,露出腰腹紧实的肌肉线条。
这一会功夫银狼精神体已经跳到了吊灯顶上,上次盘上去的还是扶罂那条黄金蟒,“你让它下来……”
话音未落银狼突然从吊灯跃下,精准扑进她怀里。
“喂!“她被毛茸茸的重量压得跌坐在地毯上。小狼崽湿凉的鼻子拱开她衣领,欢快地嗅着柠檬香。
维克多单膝跪地揪住银狼后颈,灰蓝色的眼睛在星空顶下亮得惊人:“它说姐姐闻起来像……”
“闭嘴!”
维克多的虎牙在抱枕绒毛间若隐若现,喉结随着低笑上下滚动:“姐姐耳朵红了。”
祝蕴灵揪住银狼蓬松的尾巴往后拽,指尖却陷进云朵般绵软的皮毛里:&34;信不信我今晚吃狼肉火锅?&34;
她佯装凶狠地瞪过去,眼尾被蹭开的睫毛膏晕染成水墨色,倒比平时冷冽的眉眼多出三分艳色。
“嗷呜——”小狼崽翻身露出雪白的肚皮,前爪扒拉着她散落的珍珠发夹玩。
维克多突然倾身压过来,带着浓郁灼热的气息:“那姐姐先管管我这头饿狼?”
他鼻尖即将触到她耳垂的瞬间,智能地板突然亮起红色警示光。
“滴滴滴——”
“警告!警告!哨兵信息素超标,建议立刻注射镇定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