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触电般弹跳起来,叼着发夹&34;咚&34;地撞翻茶几上的永生花水晶罩,蓝宝石花瓣顿时滚了满地。
少年突然闷哼着栽进她颈窝,发烫的额头贴上她冰凉的皮肤:“姐姐别动”
蓬勃的精神力不受控地溢出来,银狼焦躁地绕着他们转圈,尾巴扫过之处永生花接连绽放成真花。
祝蕴灵僵在原地,哨兵易感期滚烫的呼吸正灼烧她侧颈。
“你……你忽然怎么就易感期了?”
小狼崽忽然把湿漉漉的鼻尖塞进她掌心,喉咙里发出幼犬般的呜咽。
维克多趁机将她的手指按在自己突突跳动的太阳穴上,睫毛扫过她虎口时像蝴蝶振翅:“好疼啊姐姐。”
祝蕴灵心下一软,维克多突然翻身将人压进蓬松的沙发里,“都怪姐姐……”他委屈的把脸埋进她颈窝,滚烫的呼吸灼烧着她的肌肤,“非要逗我……”
智能空调发出过载警报,祝蕴灵望着天花板上流转的星云,突然轻笑出声。指尖插进少年汗湿的卷发,轻轻揪住那对毛茸茸的狼耳:“要姐姐帮忙吗?”
窗外全息流星恰巧划过天际,将两个交叠的影子投在三百平的落地窗上。银狼精神体害羞的把脑袋埋进爪子里,尾巴却诚实地扫落了一地的永生花。
……
翌日清晨,晨光穿透智能玻璃时自动调成蜂蜜色,在维克多肩胛骨凹陷处酿出一汪暖金。
少年哨兵蜷缩在凌乱的丝绸被里,头发乱糟糟翘起几缕,随着呼吸轻轻扫过祝蕴灵锁骨。
“起来,装睡也要控制睫毛颤抖的频率。“祝蕴灵指尖戳了戳他后腰,那里还留着昨夜失控时抓出的红痕。
维克多立刻把脸更深地埋进她散开的黑发里,闷声闷气地嘟囔:“姐姐怎么比我的精神图景还敏锐。”
银狼精神体正四仰八叉睡在飘窗上,爪子还勾着半截撕烂的丝绸睡袍。感应到主人苏醒,它欢快地蹦上床垫,冰凉的鼻尖直接拱进两人相贴的颈窝。
“维克多·莱恩!“祝蕴灵揪住少年泛红的耳尖,“管管你这只——”
剩下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吻堵住。维克多撑在她上方,晨光里灰蓝色虹膜漾着蜂蜜色的光晕,锁骨还印着她昨夜的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