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暖光灯晕开一片暖黄,扶罂懒洋洋拨弄着垂落的银发,发梢扫过围裙上的向日葵刺绣。
“我的头发太长了,不方便,胳膊抬起来会扯到伤口,灵灵帮我扎头发好不好?”
祝蕴灵回头,看到扶罂嘴里叼着一根草莓发绳,那做工粗糙的样子,分明是之前尤安送给她的那个。
祝蕴灵轻咳一声,刚要从他嘴里将那枚发绳解救出来,却被扶罂闪身躲了过去。
“不是说让我帮你扎头发吗?”祝蕴灵神色如常,看着他开口询问道。
扶罂轻哼一声,将那枚草莓发绳塞进她的掌心里,“灵灵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劲了?”
祝蕴灵笑了笑没有说话,将那枚发绳收拾好以后,转身从抽屉翻出另一枚发绳,她的指尖陷进月光般的长发里。
“这样可以吗?”
他侧过脸时鎏金瞳孔漾着光,鼻梁似是故意一般蹭到她腕间的柠檬味护手霜,“灵灵觉得可以就可以。”
又勾引人,纯纯大魅魔!
祝蕴灵飞快将银发编成蓬松的麻花辫,鹅黄草莓发绳坠在他肩头晃啊晃,看起来十分可爱。
天知道她忍得多辛苦才没有笑出声来,祝蕴灵反而一本正经的板着脸吩咐道:“去摆模具,不许偷吃草莓。”
扶罂慢吞吞蹭到流理台边,作战靴上的金属链叮当作响:“知道了~灵灵好凶哦。”
他拈起颗草莓对着灯光端详,鲜红汁水顺着指尖滑进绷带缝隙,“这颗长得像爱心,要不要喂你?”
“放碗里。”祝蕴灵头也不抬地打发奶油,发梢沾了圈雪白糖霜。
搅拌器突然溅起的奶沫飞上鼻尖,她正要抬手,冰凉的指尖已经轻轻刮过皮肤。
扶罂不知何时贴在了她身后,沾着草莓汁的唇几乎碰上她耳垂:“沾到糖霜了。”
他喉间溢出轻笑,呼吸搅动着她的碎发,“好甜。”
祝蕴灵手一抖,奶油尖尖塌成柔软的云。又被他撩到了,她转身将硅胶刮刀抵在他胸口:“伤员就该乖乖”
话音未落,扶罂突然握住她手腕咬下刮刀上的奶油。鎏金瞳孔眯成餍足的弧线,舌尖缓缓舔过唇上雪沫:“灵灵做的奶油特别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