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睡个好觉了。
祝蕴灵把医药箱重重合上,金属卡扣的声响让客厅瞬间死寂。
“现在时间还早,你坐悬浮车回去,如果想来可以明天早上再过来。”
话音刚落扶罂脸色一白,似是有些反应不过来,还是谢尔率先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灵灵都发话了你就快走吧,别赖在这再碍眼了。”
祝蕴灵抬眸看向他,神色平静,“你们也走。”
谢尔嘴角刚扬起的弧度突然僵住,褐色瞳孔在顶灯下缩成细线:\"我也要走?\"尾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指尖无意识揪住沙发流苏。
尤安立刻扑到祝蕴灵腿边,金瞳蒙上水雾:“灵灵你送走他们也就算了,怎么连我也要赶出去,让我帮姐姐收拾完厨房好不好?”
祝蕴灵一根根掰开他扒着自己裤脚的手指,\"不要撒娇,现在,立刻。\"
扶罂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银发铺满半个沙发:\"夜风好冷\"
他的精神体,那只黄金蟒不知在哪里翻出来一条毛毯,十分有眼色的给他裹住,此刻扶罂裹着毛毯的肩头微微发抖,配合着苍白的面容病弱美人显得十分惹人怜爱。
祝蕴灵把医药箱推进茶几底下,金属轮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要留可以。\"
她竖起三根手指,\"第一,禁止任何形式的争斗。\"
尤安金瞳瞬间发亮,头顶翘起的红发都精神几分:\"保证乖乖的!\"
\"第二。\"她拍开尤安还想贴贴的手,\"十点前全部回客房,我的卧室门会反锁。\"
扶罂裹着毛毯往她身边蹭:\"伤员需要特别照顾\"
祝蕴灵大义凛然地推开了他,“不行,大家都一视同仁,最后一点……”
“禁止半夜任何形式的梦游。”
话音刚落,尤安的犬科耳朵立刻耷拉成飞机耳,他蹲在地毯上揪着休息祝蕴灵裤脚的动作顿住,金色瞳孔蒙了层水雾:\"可是客房枕头没有姐姐的向导素\"
祝蕴灵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失眠的是维克多,你怎么也睡不着?”
尤安眨巴着眼睛,语气有些不屑:“那头小狼崽?他怎么抢我的台词?我不管,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