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它。”隔着虚空,维克多指了指他手中的项圈。
“不行,已经太晚了,而且你今晚不能过来。”
维克多柔软蓬松的头发里突然冒出来的狼耳迅速耷拉了下来,看起来有些委屈。
“为什么姐姐?”
维克多扯开黏在背上的衣料,喉间泄出冷笑:“难不成,姐姐现在和那条毒蛇在喝冰酒?”
“那倒也没有,但是扶罂也没有离开,太晚了改天我再找你玩,好不好?”
维克多别过脸去,看起来还是有些伤心,祝蕴灵顿了顿继续开口道。
“专属哨兵的申请表,你要不要签不签?”
“签。”少年哑着嗓子向前倾身,全息投影将他湿润的眼睫拓印在祝蕴灵床头,“现在就签。”
祝蕴灵轻笑一声,伸手虚抚他头顶耷拉的狼耳投影,“乖一点,我们下次再见。”
“以专属向导的身份,好吗?”
察觉到她的动作,维克多乖巧的蹲在光脑投影前,任由她隔着虚空给他摸摸头,祝蕴灵放下来手来又嘱咐道。
“好了,太晚了,我也该休息了,你也早点回去,乖乖睡觉知道了吗?”
通讯切断的瞬间,维克多整个人扑到光屏熄灭的位置,他颈后的灵蝶印记发烫,闪着明明灭灭的淡色蓝光。
挂了光脑,祝蕴灵难得睡了个好觉。
晨光漫过窗台时,厨房飘出焦糊味。扶罂裹着珊瑚绒毯子缩在料理台前,长长的银发被那根草莓发绳高高束起。此刻他正拿着平底锅试图翻身,煎蛋在锅里碎成七零八落的太阳花。
祝蕴灵洗漱完下楼看到的,正是这幅美如画的场景,“谢忱他们呢?都走了吗?”
扶罂捏着锅柄的手指突然收紧,他转过身时,银发扫过料理台边的糖罐:&34;灵灵睡醒第一句就问他?&34;
随后不等祝蕴灵回答,他又迅速回道:&34;军部凌晨三点叫他走的,说是抓走私飞船的任务。&34;
祝蕴灵用叉子戳了戳焦黑的煎蛋边,&34;你做的?&34;
&34;病号就别折腾了,乖乖休息去。&34;祝蕴灵拎起平底锅晃了晃,煎蛋中间居然凹出个歪歪扭扭的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