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内壁都刻着h&l的缩写。
沙丘深处传来悠远驼铃,她望着男人躲闪的眼神轻笑:“上校的浪漫还挺老派的。”
哈里森恼羞成怒将头埋在她的颈肩里不肯出来,说话的声音也都变得闷声闷气。
“灵灵不许笑话我。”说着他又在轻轻咬了口她细嫩的脖子。
祝蕴灵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笑你,这个我很喜欢,谢谢你。”
“要我帮你带上吗?”
哈里森说完便不顾她惊讶的眼神拉着她倒了下去,原以为会倒在柔软的沙子里没想到下一秒两人便出现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祝蕴灵还维持着倒在他的怀里的姿势,手里还拿着那条贝壳项链。
哈里森从她手中接过项链,祝蕴灵红着脸从他怀里出来坐在床边又听到他说。
“我来帮灵灵戴项链。”
晨光漫过窗棂时,贝壳项链的蓝宝石在哈里森指尖泛着幽光。
他单膝压着床沿,193的身高足够将祝蕴灵整个身躯笼在阴影里:“灵灵,别动”猫耳尖擦过她发烫的耳垂,“扣环很细。”
祝蕴灵仰着头,能清晰看见他喉结上的咬痕,是她昨夜在精神图景留下的。黑足猫在她膝头翻着肚皮打滚,尾巴尖勾着被撕坏的止咬器玩。
祝蕴灵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头摸上了黑足猫,没有人能够拒绝毛茸茸的小猫咪。
“好了。”
金属搭扣嵌入锁眼的轻响里,哈里森突然用犬齿叼住项链尾端,冰凉的蓝宝石坠进她锁骨凹陷,又被温热的唇推着往下滑。
“你也太痴汉了……”
祝蕴灵轻轻推开他,将怀中的小猫咪抱的更紧,站起来后退两步,哈里森还维持跪坐在床边的姿势,他有些不满的看着她。
门外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扶罂裹着晨露的嗓音浸着寒意:“灵灵还没好吗?早餐凉了。”
哈里森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跟着祝蕴灵一起来到了门口,在她即将要打开门的瞬间,尾巴迅速缠住门把手阻止了她的动作:“小蛇崽子会煮饭?”
他故意用尾巴尖勾开条门缝,“别是下毒了吧?”
祝蕴灵笑着推开了他,大门被完全打开,蓝色宝石散发着幽幽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