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红痕在珍珠贝母间若隐若现。
扶罂的翡翠色瞳孔猛地收缩,汤匙&34;当啷&34;砸进焦黑的煎蛋里:“灵灵的项链……”
“上校的赔礼。”哈里森晃着同款蓝宝石袖扣坐下,故意敞开的衣领露出锁骨下方的灵蝶印记。
黑足猫跃上餐桌打翻糖罐,“毕竟弄坏了人家的睡衣 ”
扶罂突然扯开衬衫第三颗纽扣,青鳞在晨光下泛着冷光:“要赔礼的话”
他抓起祝蕴灵的手按在腰腹,“这里有被醋泡坏的鳞片 。”
哈里森用尾巴卷走他面前的牛奶:“建议截肢。“黑足猫配合地叼来手术剪,“现在就能帮你。”
“都闭嘴!&34;祝蕴灵敲了敲焦糊的煎蛋,“现 在,立刻,吃饭。”
扶罂突然舀起勺黑炭般的粥:“灵灵喂 我“漂亮的瞳孔里蒙着雾气,“伤员需要 投喂。”
哈里森的猫耳突然耷拉下来:&34;灵灵,我的头好晕”
他整个人歪进祝蕴灵肩头,“异化值好像还是没有降下来,我……”
恰巧此时门铃声响了起来,祝蕴灵顺势推开他去开门,“你们两个,演的太过了。”
趁祝蕴灵开门的功夫,哈里森和扶罂对视一眼,又同时厌恶的别过脸去。
另一边,门外的伊斯特看着祝蕴灵,嘴角扯出一抹大大的笑容来。
“早上好啊,祝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