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的剧情力量,他还真一见钟情了……
玻璃门突然被风雪撞开,又进来了新的顾客,单灵睫毛颤了颤。陆霆骁侧身挡住灌入的寒气,阴影将她整个笼在方寸之间。
这个距离能看清她领口洗得发白的工牌,也能闻到她发间飘着的廉价柠檬皂香。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想抚平那缕翘发,却在触及时被警报器的蜂鸣惊退。
单灵慌乱去扶震动的关东煮锅,指尖擦过他掌心时带起电流般的酥麻。
陆霆骁收回的手攥成拳抵在唇边,喉间泛起陌生的痒意。
他看着她笨拙地擦拭溅出的汤汁,后颈碎发被汗黏成小绺,突然想起昨夜拍卖会上那尊宋代白瓷瓶——易碎却让人忍不住把玩。
\"陆先生?\"司机在门外轻叩车窗。
单灵不再耽搁将牛奶杯递过去,陆霆骁正要抬手去接却突然瞥见她虎口结痂的冻疮,心里突然被刺了一下。
他想也不想的就扯下羊皮手套拍在收银台:\"我想,你需要这个\"
尾音消散在风雪中,男人转身离去,只余柜台上的黑卡折射着蛊惑的光。
直到宾利尾灯融进雨幕,单灵才发觉后背早已汗湿,她看着那张黑卡和手套陷入沉思。
而那杯被他遗忘的热牛奶在掌心发烫,像极了方才男人掠过她耳尖的视线,明明裹着料峭寒意,却烫得她整夜难眠。
……
祝蕴灵再次醒来还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过第一个世界发生的事情了。
沉默良久,她对着虚空勾起嘲讽的弧度。所谓追妻火葬场,不过是看客对施暴者迟来悔意的畸形审美。
真正的单灵早就死在大雪封路的凌晨,而陆霆骁的爱是权衡利弊中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
祝蕴灵洗漱完推开门发现扶罂和哈里森两个人都在她的门口,哈里森依靠在门框前,在看到她出来的一瞬间,脊背瞬间绷直。
“灵灵……”
要说的话被扶罂打断,容貌艳丽的美人蛇虚弱的倒在祝蕴灵怀里,“灵灵,我的伤口好疼啊,要一起吃早餐才能好点……”
祝蕴灵无奈的笑了笑,表情也看起来比昨天生动许多了,她温柔的笑着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