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祝蕴灵推开衣帽间,感应灯带依次亮起。她指尖掠过丝质睡袍,最后选了件烟灰色羊绒家居服。
织物裹住身体的瞬间,镜中倒映的紧绷肩线终于松弛下来。
走廊尽头的厨房飘来瓷勺轻碰的脆响。她赤脚踩过温控地板,足尖被暖流烘得微微蜷起。
转过玄关,砂锅腾起的热气模糊了视线。
她看到宋鹤眠背对着她站在料理台前,黑色衬衫袖口挽至肘间,冷白小臂在蒸汽中泛着玉色光泽。
感应灯将他垂落的额发染成亚麻金,镜片被水汽蒸腾得雾蒙蒙的,却仍能看清他皱眉尝甜度时轻抿的唇线。
&34;太淡了?&34;他对着空气自语,拈起糖罐的指尖悬在砂锅上方三寸。
祝蕴灵倚着门框轻笑,惊得他手一抖,糖粒撒成银河落进沸水里。
&34;怎么光着脚?&34;宋鹤眠转身时眼镜滑到鼻尖,露出难得慌乱的眼神。
他腰间松垮的围裙带子扫过料理台,沾着红豆渍的汤匙&34;当啷&34;掉进水池。
祝蕴灵晃了晃莹白的脚趾:&34;没关系,地毯太暖了。&34;
羊绒裤腿随着动作滑落,露出纤细的脚踝。她故意踩上他擦得锃亮的皮鞋,&34;或者……让我踩到这里也可以。&34;
“那可不行,我有洁癖。”
祝蕴灵刚要发火,却忽然被他托住膝弯抱上中岛台,大理石寒意激得她轻哼。
镜链随着俯身动作垂落,在两人鼻尖间晃成暧昧的钟摆:&34;七分糖,要不要试试?&34;
宋鹤眠说着就将勺沿抵住她下唇,红豆香像条暖融融的毛毯裹住感官。
祝蕴灵就着他手腕抿了口,忽然伸出舌尖卷走沾在他虎口的糖渍:&34;甜了。&34;
宋鹤眠喉结滚动的声响清晰可闻。他摘了眼镜别在领口,眸色比熬稠的糖水更黏腻:&34;是吗?&34;
宋鹤眠的拇指碾过她唇角,&34;那我尝尝。&34;
砂锅里的红豆沙咕嘟冒泡,蒸腾的热气在宋鹤眠镜片上凝成细密水珠。他慢条斯理的摘了眼镜别在领口,瞳孔里翻涌的欲念再无处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