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蕴灵勾着他松垮的领带将人拉近,足尖在他腰后轻轻摩挲:“宋部长的洁癖……唔……”
未尽的话语被碾碎在唇齿间。宋鹤眠扣在她腰后的手掌骤然收紧,虎口处青筋随着克制的呼吸微微起伏。
“当心烫”
砂锅沸腾带来阵阵热气,祝蕴灵偏头躲过,却被他突然托住后颈加深这个吻,陈皮清苦混着红豆甜腻在舌尖炸开感应灯随着纠缠的呼吸忽明忽暗,将料理台上交叠的银勺映成双人舞的剪影。
砂锅突然发出急促的叮咚声,沸腾的糖浆漫过锅沿,宋鹤眠反手将火关掉。
“走,去喝汤。”
祝蕴灵刚要跳下去被他拦腰抱起,宋鹤眠托着她腰肢将人安置在餐椅上,他屈指弹了弹她晃动的脚踝:“我去给你拿鞋,当心着凉。“
宋鹤眠说完就要离开转身时衬衫下摆却被勾住,祝蕴灵足尖沿着他脊线缓缓上移:“宋部长伺候人的本事是越发炉火纯青了”
“别胡说八道,我去给你拿拖鞋再去盛汤。”
话是这么说,祝蕴灵却看到他离开的背影有几分仓惶,甚至耳尖都红了几分。
果然,调戏老男人什么的,最有趣了。
&34;叮——”
瓷勺磕在碗沿的脆响截住调笑。宋鹤眠推了推滑落的眼镜,镜链在灯光下晃出细碎金 芒:“尝尝看。“
他细心地将隔热垫仔细摆正,还不忘嘱咐道:“当心烫。”
祝蕴灵舀起半勺稠亮的红豆沙,忽然倾身吹散他镜片上的雾气:“我要……我要你喂我。“
羊绒裤腿随着动作滑落,莹白脚踝蹭过他熨烫笔挺的西裤。
宋鹤眠喉结动了动,接过瓷勺时指尖若有似无擦过她虎口:“怎么样?七分糖,陈皮晒了三年,还合你的口味吗?”
他垂眸搅动糖水的模样像在调试精密仪器,“也没有太重的药味。”
“好喝好喝。”祝蕴灵捧场的点了点头,又追问道。
“这么清楚我的口味?“她含住勺尖时故意吮出声响, “宋部长这是监视我多久了?”
镜片后的眸光倏地暗了。宋鹤眠摘了眼镜搁在餐巾上,忽然掐住她晃动的脚踝:“从认识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