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嘛。”
单灵看着杯中晃动的奶泡拉花——是只歪歪扭扭的兔子。
她憋着笑抬头,正撞见他镜片后飞速垂落的睫毛:&34;小陆总没睡好吗?气性这么大,你这是要我给你讲睡前故事?&34;
钢笔突然滚落在地毯上,陆霆骁弯腰去捡时,后颈碎发扫过她搭在椅背的手背:&34;我没有睡好的原因,你不是最清楚了吗?昨晚是谁说要看流星雨……&34;
西装裤包裹的膝盖抵住她小腿,&34;结果最后在观星台睡着的?&34;
&34;那您也不能克扣我年终奖……&34;话没说完就被塞进嘴的荔枝糖堵住,指尖残留的温度烫得她耳尖发红。
&34;张嘴就要年终奖。&34;男人喉结在领口阴影里滚动,&34;叫声老公……&34;
“我才不要,你这是属于公报私仇。”单灵说完便笑着跑开,柔和的阳光恰巧落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明媚又迷人。
夜枭的呼吸声比警报器更早惊醒祝蕴灵。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勾勒出他僵立在床尾的身影。
&34;你怎么进来的?&34;她攥紧被角往后缩。
男人喉结动了动,嘴角扯出个生硬的弧度:&34;你睡前……没关安保系统。&34;
“灵灵还是和之前的习惯一样,有睡午觉的习惯,经常丢三落四的……”
&34;滚出去。&34;她抓起枕头砸过去,“以后离我远一点好不好,我看见你就恶心的想吐。”
夜枭没躲。棉絮在两人之间炸开时,他下垂的眼尾通红,&34;可是你刚才在睡梦喊了小陆总……”
“灵灵,这是不是说明你对我还有一丝丝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