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放心我们现在可以去医疗舱做净化,还是&34;他指尖扫过她跳动的腕脉,&34;继续讨论你更感兴趣的狐狸耳朵?&34;
似是注意到两人之间的亲密,墨墨不服气的缠住她的脚腕并且还得寸进尺地顺势往上爬,祝蕴灵忍俊不禁松开他的手后弯腰将墨墨抱在怀里后,和他告别道。
“不了不了,我先回去了。”
这次宋鹤眠没有坚持留下她离开了。
祝蕴灵和宋鹤眠告别后,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刚进入房间身后就贴上了一具滚烫的肉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让她忍不住缩了缩。
“灵灵不乖,又去找那只老狐狸。”蒋秉熄阴恻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别闹,我找他有事,马上就要出任务了。”
蒋秉熄的犬齿刺破她后颈脆弱的皮肤,血腥味混着硝石气息炸开:&34;什么任务需要贴那么近说话?&34;
他滚烫的掌心顺着她腰线往上爬,&34;这里沾着老狐狸的雪松味。&34;
祝蕴灵反手揪住他汗湿的碎发:&34;松口!说你是小狗你还真来劲了。&34;
指尖摸到腺体周围新结的痂,&34;你下午咬的伤口还没&34;
尾音被他突然的深顶撞碎在喉间。蒋秉熄将人抵在恒温器面板上,金属边沿硌得她后腰生疼:&34;我的向导带着别人的信息素回来。&34;
冰蓝瞳孔蒙着水雾,呼吸间硝石味浓得呛人,&34;是不是该受罚?&34;
墨墨从她怀里摔到地毯上,腕足愤怒地拍打蒋秉熄小腿。
祝蕴灵趁机屈膝顶住他腹肌:&34;谁让你易感期失控三次&34;
&34;失控是因为你总跑出去!&34;蒋秉熄的语气还带了点委屈,“我就想让你陪着我度过易感期。”
“你出去见见老狐狸也就算了,怎么还随便带只粘人的精神体回来。”
蒋秉熄的指尖突然掐住她腰间软肉,灰蓝瞳孔里翻涌着黑云:&34;连精神体都敢带回来养着,下一步是不是要把西恩也要带回来&34;
他鼻尖抵住她颈侧跳动的血管,&34;你明知道我最讨厌小白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