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想想刚刚祝向导的问题是什么来着?”
伊斯特表情未变,依然充满着玩味与毫不在意。
“哦对,你问我夜枭和今天那个新玩具是不是我故意带到你的面前。这个问题嘛……”伊斯特故作委屈,表情夸张到极致。
“我当然不是故意的了,祝向导可真是冤枉我了,我也只是按照上面的吩咐办事。”
“话说,祝向导为什么问我是不是故意将他们带到你面前,难道…”说到这,伊斯特夸张的捂住了嘴。
“难道祝向导和那两位哨兵有什么过节吗?就因为这个祝向导才不愿意给他们做净化对吗?”
“现在是我在问你问题,你没有反问的权利。”
“好吧,其实祝向导想问什么直接问就好了,联盟唯一的3s级别的向导,您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敢有一丝欺瞒。”
“所以……没必要将这玩意抵在我的脖子上。”
伊斯特指了指面前的冰箭,示意她挪开。
“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猜我信不信?”祝蕴灵没理会他话里的揶揄,继续追问道。
“我只是将我知道的告诉祝向导,其他的我真不知道。”即便是喉间抵着冰箭,伊斯特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那好,我再换个方式问,三年前夜枭参与的那场神秘任务究竟是谁开启的?又有什么目的?”
祝蕴灵的指尖虚握着冰箭,用力到指尖泛白。
伊斯特虽然被她“钉”在门板上,却丝毫不占下风,甚至毫无顾忌地吹了声口哨,翡翠色瞳孔倒映着她紧绷的下颌线。
&34;祝向导是不是第一次做威胁人这种事啊,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34;
他忽然倾身,红酒气息拂过她耳垂,&34;至少不会用牙齿。&34;
祝蕴灵皱眉后退两步,这样不行,伊斯特根本就不怕她,他笃定她不会真的伤害到他。
&34;祝向导,深夜找我玩这种你问我答的文字游戏多无趣啊。&34;
没有了冰箭,他毫无顾忌地晃着酒杯绕过她身侧,真丝睡袍擦过她衣服发出暧昧的窸窣声,&34;不如我们玩点成年人该玩的&